(後面的關於一號的通通用老者替代)
第二天,各國代表陸續抵達京城。
小國的代表們大多安靜,長途飛行之後面容疲憊但態度溫和,被安排去酒店休息時還不忘跟工作人員道謝。
有幾個來自非洲內陸國家的代表是第一次到龍國北方,十二月的京城對他們來說冷得超出想象。
西大代表史密斯是在深夜落地的,他的航班直飛京城,從西八區跨越到東八區,降落的時候神色睏倦。
他半夜從國家第二大城市,加州第一大城市,全美經濟第一大市,世界娛樂之都,全國最大港口城市國家起飛,到這裡的時候又是半夜,生物鐘都快亂了。
走出廊橋的瞬間,京城的冬夜冷風劈頭蓋臉地砸過來,他打了個哈欠,哈欠被凍成了一口白氣。
記者團的長槍短炮已經架好了,閃光燈把他的臉打得發白,他連微笑都懶得擠,徑直鑽進車裡,關上車門的那一瞬才嘟囔了一句:“龍國瘋了,突然搞這麼大陣仗,連個議題都不給。”
他身邊的人提醒他說話注意場合,車廂裡可能有竊聽,史密斯哼了一聲,靠在座椅上閉了眼:
“讓他們聽,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從大半夜被叫起來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現在連商量的是什麼事都不知道。”
“不爽的人不止我一個,你信不信明天會場裡的怨氣能把屋頂掀了,只不過像我一樣敢說出來的代表有幾個?”
他旁邊的人笑了笑沒接話,史密斯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窗外京城的燈火,又閉上了:“不過話說回來,龍國從來不是沒事找事的型別,他們越神秘,越說明是真出事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家酒店的大堂裡,幾個提前到達的小國外交官正在互相寒暄。
一個東南亞外交官端著咖啡杯對他的非洲同行說:“你說龍國這次到底要宣佈希麼?”
非洲同行想了想:“不知道,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之前的奇事,不陽消失那件事你記得吧?”
對方咖啡杯停在半空中:“不是說了是日食嗎?”
“都是聰明人,你也別打馬虎眼了,我們那裡是窮,但不至於連這個也搞不懂。”對方微笑,但是不說話。
“得了,不想說就算了,怎麼活都是一天,大國不說,我們也裝作不知道。”
咖啡杯輕輕放回了托盤,瓷底碰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脆響,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繼續往下說。
到了第二天中午,會場的大門準時開啟。
這是一座足以容納兩千人的巨型會議廳,環形穹頂上嵌著暖色的燈帶,光線鋪在深藍色的地毯上,把整個大廳壓得既肅穆又沉靜。
各國代表陸續就座,表情管理做得一個比一個好,但人們都有意無意地朝龍國代表的座位多看了兩眼。
在場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每個人都知道,龍國從不輕易在國際場合擺出這個級別的陣勢,他們一直都是一副低調的模樣,不像鷹醬一樣天老大我老二。
上一次諸國齊聚還是聯合國內部開會的時候,而這次是龍國單方面召集的,單方面,零缺席,這八個字就足以看得出對方此次會議的內容是何等重要。
全部落座之後,老者走了出來。
會場裡的空氣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然後是快門聲像雨點一樣砸下來,密集得連成了片。
後排的記者全部站了起來,手中相機的閃光燈照得會堂亮堂堂的,好似有人往這裡打了一發照明彈。
這個時候誰都冷靜不下來,所有人都在捕捉同一個畫面,在眾目睽睽之下,老者,竟然親自走進了這間會議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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