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哥哥“主人，doro回來了。”
doro先開口，聲音又甜又糯。
“主人，咕嘎也回來了。”
咕嘎跟著說，企鵝玩偶服的帽子在她說話的時候往下滑了一點，她伸手扶了扶。
陸淵面不改色，繼續和阿祖說話：“你看這水，可真水啊。”
阿祖點點頭，表情同樣認真：“確實。”
兩個小傢伙站在湖岸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著不理睬自己的主人，doro和咕嘎小臉鼓起，小跑到陸淵身前的桌子上站著，揮舞雙手：“主人，doro回來了。”
這時陸淵才裝作看見她們的樣子，揮了揮手：“我看見了。”
doro愣了一秒。然後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淡紫色的眸子裡蓄滿了亮晶晶的東西，她哇的一聲撲進陸淵懷裡，小臉埋在他衣服上，眼淚把布料洇溼了一小片，洇出來的水漬在白色衣襟上慢慢擴散：
“主人不要生doro的氣——是doro不好，doro不該亂用傳送門跑出去玩，doro知道錯了，doro真的知道錯了——”
粉色的頭髮糊在臉上，被眼淚粘成一縷一縷的，她也顧不上撩開。
咕嘎沒有說話，她從陸淵的肩膀爬上去，企鵝玩偶服讓這個動作的難度係數翻了一倍不止，她中途滑下來一次，又鍥而不捨地重新往上爬，最後穩穩當當地坐在陸淵頭頂上。
兩隻穿著企鵝玩偶服的短腿垂在他耳朵兩邊晃盪，圓滾滾的身子壓在他頭髮上。
她用兩隻小短手抱住陸淵的腦袋，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上，用她能想到的最誠懇的語氣開口，聲音悶悶的，從陸淵頭頂傳下來：
“主人，是咕嘎不好，咕嘎沒保管好自己的包，才讓doro拿錯了，主人不要生doro的氣，好不好？”
兩個小傢伙一個在懷裡哭，一個在頭頂上求情。
看著這兩個小可憐，陸淵將頭頂的咕嘎摘下，和doro一起抱在懷裡：“好了，我沒有生氣，主人剛才只是在想其他事，沒有生doro的氣。”
他低頭看著她們，
doro哭得鼻頭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半顆淚珠；咕嘎沒哭，但嘴巴抿成一條直線，眼眶也有點紅，企鵝玩偶服的帽子歪到一邊，露出裡面亂糟糟的碎髮。
陸淵的兩隻手分別蓋住她們的頭頂。掌心很暖，指腹輕輕摩挲過發頂的時候，兩個小傢伙不約而同地仰起頭，眯起眼睛，像兩隻被順了毛的貓。
方才還哭天抹淚的氣勢瞬間就軟了，doro的抽噎聲小了下去，從大哭變成了小聲的吸鼻子。
他的拇指擦過doro眼角掛著的淚珠，把那顆淚珠抹掉，又順手把咕嘎歪掉的企鵝帽子扶正，兩個小傢伙仰著臉看他，眼神又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重新充了電的小燈泡。
阿祖從旁邊走過來，在石桌前蹲下，視線和兩個小傢伙平齊，他看著doro還紅著的眼眶和咕嘎抿緊的嘴，笑了，聲音放得很柔很柔：“doro，神怎麼會生你們的氣呢？”
他頓了頓，伸手在doro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接著說：“神最喜歡你們了，你們還不知道？”
“真的嗎，祖哥哥？”
doro和咕嘎同時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他，聲音重疊在一起，一個軟糯一個清脆。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句“哥哥”叫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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