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令驚堂木拍桌案的聲音清脆響亮。
底下被捆著跪在地上的獨眼男人和“瘦猴”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目光瑟縮,飛快抬頭看了一眼上首一臉嚴肅的林縣令。
後背都被冷汗打溼了。
早知道這母子倆是個硬骨頭,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接下這個事情。
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了。
兩人內心罵娘,但面上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爾等為何要綁架趙旬?幕後主使是誰?同夥的人都有哪些?全都從實招來!”
話落,驚堂木又是一拍。
兩人再次抖了下身體。
“大人,饒命啊!草民就是鬼迷了心竅,才做下這等錯事,大人,草民知錯了!草民再也不敢了!”獨眼能屈能伸,這次所幸沒有造成傷亡,所以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就是吧,一頓打是少不了的了。
但這樣總比沒了命好。
及時認錯,或許能少挨點打!
“瘦猴”見狀,也立刻跟著磕頭認錯,“大人,草民也知錯了,求大人饒命啊!我們是被別人指使的啊!”
“再說廢話,立刻打二十大板!”林縣令可不想聽這些,他現在只想知道誰是幕後之人,是以,大聲斥責道。
只有將幕後之人揪出來,趙娘子和栓子才能無後顧之憂,不然他們在明,敵人在暗,萬一哪日又跳出來對付母子倆可怎麼辦?
孤兒寡母的,家裡又沒個大男人,怎......
想到這裡,林縣令頓時打住自己往下散發的思緒。
看了眼被趙娘子瞪得瑟瑟發抖的兩個歹徒,嘴角一抽。
好像有沒有大男人都一樣,趙娘子就很厲害了。
需要擔心的是栓子。
栓子年紀小,又在學堂讀書,每日上學下學的路上都是問題,不能存在這樣的安全隱患。
今兒個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不然栓子這身體可折騰不起啊。
此話一齣,兩人被嚇到了。
獨眼掃了眼趙蕪又看了看趙旬,而後目光放在了上首的縣令大人身上。
再想到之前自己聽到的縣令大人叫了這個女人的名字,還有雙方之間明顯熟稔的樣子,說明雙方關係不錯。
這麼看來,現在只能承認了。
銀錢不要便不要了,小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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