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一早。
一隊人馬緩緩進入西顧巷。
一早起來的眾街坊鄰居見狀都紛紛側目不己。
“這是幹什麼的呀?”
“這排場看著還挺大!”
“這是納采吧,你看,那不是大雁嗎?”
“這是去誰家的啊?”
“沒聽說咱們西顧巷的哪家姑娘要嫁人了呀?”
……
起得早的諸位街坊大娘們此刻全部都站在一處開始指指點點。
“誒!你們看,那不是去趙家的嗎!?”
“趙家!?”
“就是趙娘子家啊!”
“你看你看!進去了進去了!我的老天!哎喲我去!這是去求娶趙娘子的!?”
“……是的吧,趙娘子都有人去求娶了啊!可趙娘子不是和離過了嗎?怎麼會?也不知道是哪家來的!?”
“人家趙娘子除了容貌那啥一點之外,哪裡不是男人最喜歡的,怎麼就沒人去求娶了啊!”
“不是你們都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去求娶趙娘子嗎!?”
“老天爺!這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啊!你們說,崔縣令知道這事兒嗎?”
人群中,有大娘開始擠眉弄眼道。
“這關崔縣令什麼事兒啊!?”
“怎麼不關崔縣令的事兒啊,你看不出來嗎?我總覺著崔縣令對趙娘子不一般,現在有人來求娶趙娘子,崔縣令怕是得傷心了啊!”
“是這樣嗎?我怎麼沒看出來什麼!”
“肯定是啊,我看到好幾次,你們沒發現嗎?只要是關於趙娘子的事兒,崔縣令似乎都格外的積極。”
“我覺得那是因為旬哥兒是溫大夫的徒弟,所以兩家關係好,崔縣令才對趙娘子這般好的吧!?”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其實這次媒人上門就是崔縣令找來的,這大雁我昨兒個貌似好像看到崔縣令拿過。”
這話一齣,現場全體安靜如雞。
。孟老房門的府崔向看的作慢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