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除開作為男方長輩下聘一事的主事外,其實他們夫婦過來還有一件事兒想要確定。
那就是看看趙蕪的這個兒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回去還得和洺哥兒的父母還有老祖宗等人報備呢!
畢竟,洺哥兒說了,娶了趙蕪,趙蕪的孩子也得接過來一起住。
這要是個混世魔王,那得了,日後鐵定是沒什麼舒服日子過了,崔家只能說是不餓著他,其餘的那是想都別想。
若是個懂事的孩子,其實,崔家也不是養不起這麼一個孩子。
在來下聘之前,其實崔家己經背調過這個孩子和趙蕪這些年的經歷了。
光是看著收集上來的資訊,這孩子倒是個好的。
不過,眼見為實,傳言到底不可盡信。
所以,還是得親自看看,才叫人放心啊!
不過,這叫趙旬的孩子既然能得溫神醫的青睞收為徒弟,雖然小,但這人品才能應該都是個中翹楚才是,不然溫神醫這般的人怎麼可能為他破例,收其為徒呢?
至於,洺哥兒說的話,崔家的人根本不信。
如今,這小子正是對趙蕪上頭的時候,對於她的孩子自然是看哪都好的。
溫邵檀聞言,緩緩看向崔長柏。
自然也看到了他眼中那帶著審視的目光。
他不覺得崔長柏這般有什麼不對,畢竟,自家侄子娶妻,未來妻子還帶著一個六歲大的孩子要來崔家,想要了解了解也是正常,當然了,崔長柏大概也不是自己好奇才來看的,肯定是崔家那幾人叫他過來看的。
即使心中無比明白,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是怎麼回事?
溫邵檀面色冷淡許多。
“你問他幹什麼?洺哥兒沒和你說過嗎?”
溫邵檀明知故問。
雖然知道旬哥兒日後去了崔府,有洺小子和蕪丫頭在,不會有人敢對他不好,但這到底是明面上,私底下呢?
旬哥兒的身份在崔府到底是尷尬的存在,崔氏族人也不是個個都是好相與的性子。
溫邵檀越想越覺得,他的徒弟去了崔家會不會每次回去都要受盡委屈。
一想到這兒,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面色也微沉。
旬哥兒雖然性子犟,是個烈性子,可為了蕪丫頭,大機率也會受委屈的吧。
眼看溫神醫神色不太好了,崔長柏趕緊說道“您別想多了,我這就是想看看那孩子,畢竟日後都是一家人嘛!呵呵!”
崔長柏的夫人也立刻打圓場道“是啊,我聽洺哥兒說過這孩子,是個孝順的,最主要的是,這孩子還聰慧,聽說,在醫術上非常有天分,還有啊,我聽洺哥兒說,這孩子似乎是個過目不忘的,這倒是天生適合讀書呢!日後鐵定能考一個狀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