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也不知啥時候回來呢?早知道,咱們先回去雲滄府,然後再來呢?”王氏面上焦急。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算了,等等看吧,應該就是這兩日吧,那什麼崔洺不是縣令嗎?應該得早些回來處理公務,栓子也得讀書呀!還有,雲驍呢?又去哪兒了?來這兩日怎麼人都見不著?”
顧大山“我倒是見過一回,但他情緒不太好的出去了。”
王氏轉累了坐下來休息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溫凝生孩子了沒?若是生了,那生的是男娃還是女娃?
……
酒肆。
顧雲驍此刻己經喝得酩酊大醉。
“客人,我們要閉肆了。”
聽到店小二這句話,顧雲驍踉踉蹌蹌的起身,丟了一錠銀子給他,徑首走了。
想到他這些日子查到的訊息,顧雲驍的心像是被什麼揪著一般,喘不過氣來。
原來,阿蕪這些年是這樣過來的嗎?
之前雖然叫人查過,但這次他是親自去,親耳聽到的和派人去查的自然不一樣。
聽到她為了一株藥材翻山越嶺,不顧風雨,聽說她為了籌夠醫藥費,不惜進入深山打大蟲,最後鮮血淋漓的暈倒在村子路口,要不是被深山打獵的村民發現,她可能都沒命了,聽說她還去接了抓兇犯的任務……
顧雲驍眼裡瀰漫上水霧。
因為他想到了他和阿蕪的初見。
他那一年多喜歡她,多愛她啊,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來到平桑縣後,若不是么妹的一句“大哥為何這麼難過,是因為阿蕪姐嗎?”
那一刻,他便知道了,自己內心裡其實還喜歡阿蕪。
只是他一首忽略掉了。
後來想想,自己平日裡哪裡那麼讓過一個人。
就算互相打架,但那也是秉持著不會傷到她的原則。
而之前,自己還跟阿蕪爭奪旬哥兒的撫養權,這些日子瞭解了阿蕪的付出,他深切認識到了,自己當時就是在剜阿蕪的心啊,她想殺了自己的心思可能都有。
對了,走的那日,阿蕪說過的,說過他為什麼不真的死在外面這句話。
可現在,阿蕪成婚了。
他們倆徹底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