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來了這麼久,按照當初溫凝的日子來算,早就生了。
現在應該是急著回去見新出生的孩子了。
看幾人這麼急著回去,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生了個男娃了。
畢竟,按照幾人之前對旬哥兒的在意,如今好不容易關係破冰,正是培養感情的時候,可這才幾日,幾人便要回去了,說是急切,一點兒也不為過。
觀幾人之前對旬哥兒的態度來看,留下半月甚至幾個月都是合乎常理的。
可惜了,他們不止這一個兒子|孫子,溫凝生下的還是正兒八經的將軍府的嫡子,而旬哥兒早就己經和顧家以及顧雲驍斷絕了關係。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不過,不管怎麼說,到底相識一場,還是在那般艱難的時期,告個別也好。
幾人來的目的是因為自家兒子,她很清楚。
不過,現在她己經完全放下了,顧雲驍幾人是帶不走旬哥兒的。
所以,她目前能夠以平常心來看待幾人,和他們正常交流了。
當然,前提是他們別噁心她!
出去看看也好,按照兩老的年紀,日後大機率也難見到了。
若只是顧雲驍前來,她去不去的倒是無所謂,但兩老在,她想了想還是去一趟吧。
看看臨別時,幾人會說些什麼?
當然不是對她說,而是對兒子說。
想到這裡,趙蕪吩咐道:
“去告訴公子一聲,就說我在這兒等他。”
“是,夫人。”
……
趙旬很快便得知了訊息,他的住所距離爹孃很近,所以來回非常快。
聽到是顧雲驍幾人來了,他便想到幾人應該是要說離開的事情。
他並不意外,畢竟溫凝的孩子肯定己經生下來了。
幾人能平心靜氣的和他在縣城逛那幾日,他都覺得詫異。
畢竟,當初為了這個孩子,溫凝被幾人那般護著。
想到以前還在顧家時的點點滴滴,趙旬也想去道個別。
做事兒需要有始有終,在感情亦如是。
今日過後,日後不管見不見面,就當陌生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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