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下的功夫,人己經跨進了紀心瀾和紀長寧的住的屋子。
“做事兒怎麼還是一如既往風風火火的!”趙蕪那大動作看得溫邵檀眉頭緊蹙,不由得嘀咕著。
紀玄蹙眉,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溫邵檀迅速說著剛才的情況“我阿孃記憶似乎有些錯亂了,以前都沒有這般嚴重過,溫神醫,這可怎麼辦!?”
見紀玄難得失了冷靜,溫邵檀好生說道:
“先看看去。”
屋內。
看著溫叔搭脈,趙蕪安靜的等待著。
剛才她本來挺高興的,但是進來看到睡著的人以及明顯神色不對勁的長寧,問了才知,心瀾情況不太好。
而一旁的紀玄和紀長寧此刻更是屏氣凝神的看著溫邵檀搭脈。
良久,溫邵檀鬆了手。
三人幾乎同一時間湊了上去。
“怎麼樣?”趙蕪率先出聲。
兄妹倆緊張的盯著溫邵檀,手腳都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人雖醒了,病根未除,心神受損,一時好不了。且記憶殘缺,虛實相雜,不可全信。”
話落,溫邵檀繼續道:“需長期服藥靜養,絕不可再受刺激,能穩住便是萬幸。”
聞言,紀玄和紀長寧都沉默了。
之後,待紀心瀾醒過來後,溫邵檀又和她聊了一番。
最後,更改了一些藥方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些日子他都在府裡,主要是蕪丫頭還有那臭徒弟怕紀丫頭病情加重,這不,央求自己留下來呢,他能有什麼辦法,還不是隻能答應了。
……
很快,半月過去。
紀心瀾的病情逐漸穩定下來,看著和之前差不多,但其實還是比之前嚴重一些的,畢竟,夜裡睡覺時常驚醒,胃口也沒有之前好,時常體虛乏力等,趙蕪為此,特地派了兩個信得過的丫鬟過去伺候著,這才放心了些。
這日旬假。
趙旬和趙崚一道回家,才到家吃了晚飯,便被紀玄叫住了。
“主子,小的有話和您還有夫人說。”
趙旬挑眉,聽說瀾姨的病情好了不少,可紀玄此刻的神情這般嚴肅,是想說什麼?
還要叫阿孃?
他這是打算將他自己的身世來歷亦或者是將這次瀾姨為何受刺激一事兒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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