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旬,我爹被關進了縣衙大牢。”
聞言,趙旬沒有一絲驚訝。
他沒說話,繼續看著祁硯。
“阿旬,我不知道我爹竟然參與了那些事兒,但是,我爹被關進縣衙大牢,我家裡人都很擔憂,我阿孃日日以淚洗面,我去找了很多人幫忙,可他們都不幫我,阿旬,你是崔大人的義子,你能不能……幫我求求你爹?我……我知道這是為難你了,但是,阿旬,那是我爹啊!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祁硯艱難說完,眼淚已經溢滿了眼眶,他懇求的看著趙旬,眼中的希冀越發濃厚,已然將他當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趙旬看不得祁硯這般,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且,這次案件關係重大,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
但。
他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趙旬很想幫助他。
不過,事情並沒有那般簡單,且得看他想要什麼樣的幫助。
趙旬抬眸認真且嚴肅的看向祁硯,開口道:
“我實話和你說,這次案件,我根本不清楚一點兒,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事兒不是我能夠插手的,所以我爹根本沒有告訴過我關於這次案件的絲毫資訊,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硯哥兒。”
他可以為好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這事兒的前提是不能影響了他的家人。
聞言,祁硯雙手捂臉,無聲哭泣。
很快,他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眼前好友。
“我知道,所以我今日來找你,其實只是想要讓你找你爹通融通融,能不能讓我見一見我爹,就一次,之後,我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阿旬,拜託了。”
祁硯說完,朝著趙旬深深鞠了一躬。
趙旬側身避開,看著眼前向來穩重的人滿心慌亂害怕,他心中無奈又有些不忍。
“這事兒我可以幫你。”
祁硯抬頭,眼中沒有驚訝。
這答案在他意料之內。
但未等他說話,又聽到好友清冷但理智的聲音響起:
“但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我也只能幫你先問問我爹的意思,至於最後他能不能答應我確實也沒有把握,畢竟此事牽連甚大,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一般這種情況,若是主要的犯人,是不允許探視的,以免徒生意外。”
“我懂的,我都懂的,阿旬,多謝你阿旬,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主要他真的不知道他爹到底犯下哪些罪名,罪名肯定有,但其中輕重,他確實不知,他想要去問一個究竟,最起碼這樣,他接下來能夠做出最合適的判斷。
“成,我今日便回去給你問問。”
聞言,祁硯更加感動了。
猛地上前抱住了趙旬。
“阿旬,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才好,我找了很多人,他們都不理我,將我當做了洪水猛獸,以前那些和我們家交往甚密的人家如今知道我爹落難之後,全都對我們一家避如蛇蠍, 我連見我爹一面都不能,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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