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這才安心回到宴上,眾人圍著李兆權說話,這回他頂了刑部的空缺,連升幾級,可見跟對了主子。
看著李兆權左右逢源之色,陳玄心裡酸得厲害,真不明白自己的連襟怎麼將一副好牌打得如此之爛。
落座後,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聽說你的妻子與溫家夫人是姐妹,這麼一算,你也是攝政王妃的姨父。”
“唉,不是。”另外一人出來否認,“王妃是庶出,並非溫夫人親生,與陳家呀,沒有關係。”
同僚蹙眉:“嫡母的親戚是正經親戚,怎麼就不算。”
李兆權端著酒杯冷笑,“要看是什麼樣的親戚,也看看是什麼樣的人。”
一句話說得十分刁鑽,同僚們紛紛看向陳玄,有人當即笑了出來,笑聲輕蔑。
陳玄捏著鼻子賠笑,李趙權轉頭去與旁人說話,看不慣他打著攝政王妃孃家人的旗號生事。
一番下來,陳玄臉皮丟了乾淨,將要散時,妻兒被趕出王府的事情傳了過來。
眾人大多酒醉,言辭間也無清醒時的謹慎,喚著他的名字,“陳兄,你這般行事,可想日後?”
“攝政王妃出身微末,如今也是有了誥命的王妃,你家夫人如此不給她顏面,便是不給攝政王顏面。”
陳玄吞了吞口水,轉頭去找攝政王,人已經不見了。
蕭清淮丟下賓客去後院。
女眷這裡也散了,溫竹將一些老夫人親自送出府門,囑咐車伕小心駕車。
觀她從容之色,讓人詫異,畢竟她年歲小,獨自撐起這麼大的府邸中饋,可見其心思與能耐。
老夫人們登車離開,溫竹回頭,撞見蕭清淮趕來。
她輕輕蹙眉,“前面都散了?”
“讓自己散了。”蕭清淮語氣冷冷,酒色給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添了幾分風流感。
過路的女眷瞧見了攝政王,有人湊在耳邊開口:“這位便是攝政王,年歲輕,日後無子,也是可憐。”
女眷們心照不宣,攝政王妃無法生子,不免可憐攝政王。
說完,眾人陸陸續續登車,放下車簾才敢說出來。
“我瞧著攝政王年輕俊秀,可惜了。”
“母親,您說,他會不會納側妃?”
“自然是要納側妃,最多三年五載,無子是大罪,哪個男人敢承擔這樣的罪過。”
各府馬車陸陸續續遠去,門口逐漸安靜下來,溫竹轉身看向蕭清淮,“回去了。”
她在前,蕭清淮隨後跟上,走了三步,忽而將她抱起來。
醉了、似乎是醉得一塌糊塗。
溫竹驚呼一聲,兩側的奴僕忙低頭,如同沒有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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