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解釋:“院正不僅需要醫術好,各方能力都很強,顧太醫怕是不成。”
聽他斷言,蕭清淮略眯了眯眼睛,轉頭看向他:“你可知道文成與我借錢買宅子去了,說是要娶妻,你呢?”
“文成娶妻?”書劍不可置信地看著主子,“您別騙我,他娶誰?他哪裡來的錢買宅子?”
京城宅子寸土寸金,他們住在相府後排房,買宅子做什麼?
每座大宅子後面都會有後排房,都是安排給奴僕居住的。
書劍便是住在後排房,同樣,文成與他住在一起,也是在後排房住了許久。
文成怎麼就悄無聲息要買宅子娶妻?
蕭清淮瞥了他一眼:“聽說誰、那個夏禾將全部的私房錢都拿了出來,給他買宅子?”
“夏禾被下降頭了嗎?為什麼要把錢給他買宅子?她傻呀,萬一文成還不起,她該怎麼辦?”
書劍成了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蕭清淮大步往前走,“因為他的未婚妻就是夏禾,兩人一起置辦宅子買傢俱。”
“夏禾……”書劍不走了,怔怔看著虛空,“夏禾怎麼會看上文成?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瞞著我,不講義氣。”
蕭清淮淡笑不語,書劍忙開口:“主子,我要求和文成換一換,他都要娶妻了,也該輪到屬下了。”
“你跟著我,不好嗎?”蕭清淮凝望前面的殿宇,巍峨、森嚴。
書劍愣了一下,臉上浮起一點窘迫的紅。
“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屬下是說,文成不厚道,怎麼就能撇下我娶媳婦了?”
蕭清淮沒再應他,抬步邁過宮門的門檻。
晨光從東面斜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瘦長的青灰。
書劍趕緊跟上去,把那些絮叨咽回肚子裡,只是臉上還帶著幾分不甘和困惑。
殿宇一層一層地深入,硃紅的宮牆夾著青石甬道,兩旁的值守侍衛見了他紛紛垂首行禮。
蕭清淮目不斜視地走過,脊背挺得筆直,肩頭的朝服紋絲不亂。
日頭上升,朝會結束,蕭清淮與皇帝去上課,眾人退出宮門。
齊家人也緩緩鬆了口氣,顧荃提筆寫藥方,“夫人吃了些寒冷的東西,腹內衝撞才導致腹痛,日後注意些,開些溫和的藥吃一吃就好了。”
齊綏點點頭,“有勞顧太醫了。”
顧荃聞言,面色如舊,筆下字跡如蛇遊走,齊綏盯著她的字,狂草得厲害。
想不到如此瘦弱的一人,竟然會寫出這等狂草的書法。
他撇了撇嘴,顧荃將藥方遞給他,“既然無事,我先回去了。”
“後日不來了?”齊綏挑眉,“我母親年歲大了,您得空再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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