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老大作死,半道殺出一個十一,如今他也不甘心。
但季興實找上他的時候,他拒絕了,如今卻要回頭找季興實,是不是挖坑給自己跳?
他的話,讓晉王笑了,“我一人之力,不成。”
“你也知道李兆權如今進入刑部,刑部等同是攝政王的地盤,單憑我一人之力,如何將人救出來。”
晉王的話,有幾分可信度,蕭清啟疑惑道:“你要怎麼救?”
“只要你願意與我聯盟,自然是有辦法。”
蕭清啟沒有答應,恰好馬車停下來。
兄弟二人下車,不遠處的蕭清淮也扶著溫竹下車,瞧著兩人恩愛的模樣,蕭清啟開口:“他是不是有病?”
“這個溫氏不過是在鄉野長大的,不過是一張臉好看、有些錢罷了,值得他這麼喜歡?”
晉王看他一眼,“我勸你最好閉嘴,你罵他,他可以不在乎。但你罵溫氏,只怕你的臉就不保了。”
話音落地,蕭清啟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偃旗息鼓了。
四人一道入殿,攝政王的座位在皇帝之下,諸王之上,單開一階,昭示地位尊貴。
溫竹坐了下來,蕭清啟掃了一眼,耳邊傳來一句:“我聽說攝政王妃擁有長街半條鋪子。”
“真的假的,哪家沒有幾間鋪子,這有什麼可炫耀的?”
“是半數之多,不是幾間,可能是數十間、上百間。”
先帝膝下有十多位公主,年長的已出嫁,攜帶駙馬出息。
年歲小的,不過三、四歲,乖巧地坐在席上,一雙眼睛轉來轉去。
眾人議論紛紛,諸多公主初見攝政王妃溫竹,眼神里帶著打量。
溫竹低頭抿了口茶水,幾位長公主上前行禮,低頭喊一句兄長,再看溫竹,乖巧地喊一句嫂嫂。
言辭和煦,態度恭敬,溫竹便笑著回應,三言兩語間,如同尋常家族親人之間說笑。
談笑間,太妃領著太醫入殿,眾人起身行禮。
落座後,皇帝親自給蕭清淮敬酒,“兄長辛苦了。”
“為陛下分憂,臣之榮幸。”
兩人舉杯,旁人靜靜看著。
敬過攝政王酒,皇帝又給幾位皇兄賜酒,不偏不倚。
酒過三巡,公主們陸陸續續退下,不知是誰開口詢問:“太妃娘娘,太后的病如何了?”
德太妃看過去,正是不省心的臨安郡王,喝了兩杯酒,不知分寸。
他說完,郡王妃臉色都變了,忙周旋道:“郡王酒飲多了,妾身這就帶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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