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這般模樣,顧荃也不問了,仰首喝了一口酒,酒勁上頭,齊綏靠在她的肩上。
“顧荃,你有沒有犯過錯。”
“有,一件天大的錯誤,比你的還要大。”顧荃鎮定從容,比起齊綏從容許多,“掉腦袋的那種。”
聽著顧荃的話,齊綏心口舒服許多,抿了口酒,“喝、願我們下輩子做個聾子。”
“不,你做聾子,我要做正常人。”顧荃推開他。
沒想到,他又靠過來,捂著臉哭。
見到齊綏傷心模樣,顧荃也不好拒絕,由著他靠著。
一壺酒見底,齊綏轉身往屋內爬,顧荃沒有辦法,扶著他站起來。
“睡覺,一覺睡醒,什麼都忘了。”
顧荃費勁將人安排在自己的床上,剛轉身,齊綏拉著她的手,一把將人拽住。
“顧荃,你的手怎麼那麼軟……”
顧荃急忙將手收回來,不想齊綏伸手去拉她,兩人滾在床上。
“齊綏,你做什麼……”
“咦,你好像和我不一樣。”
齊綏暈乎乎地湊到顧荃面前,瞧著嫣紅的唇角,伸手去輕輕撫摸,“你的唇,好像也不一樣。”
顧荃聽後,覺得不對勁,下意識要推開齊綏。
顧荃伸手去推齊綏的胸膛,掌心抵上去,卻被他滾燙的體溫燙得一縮。
酒氣撲面而來,齊綏的眼神渙散,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紅,顯然醉得不輕。
“你醉了、起來。”顧荃暈暈乎乎,推不開齊綏,齊綏循著靠過來,貼著她的唇。
酒勁壓過理智,齊綏已然醉得糊塗。
同時,蕭清淮派人去找他,齊府、漕運、他愛去的酒樓、青樓都找了一遍。
就連他的小廝都找不到他的人。
齊國公嚇得不行,他剛頂了相位,地位不穩,這麼一鬧,他的官位危矣!
“國公爺,世子哪裡去了?”蕭清淮平靜地詢問,“他這是跑了?”
“這……”齊國公也說不上來,“或許去找同僚飲酒去了,您再等等,您放心,人若回來了,必然送到王府。”
見齊國公著實慌亂,蕭清淮只好先回攝政王府。
回到府上,婢女打著燈籠來迎,“王爺回來了,王妃備好晚膳等您。”
蕭清淮接過燈籠,婢女尾隨他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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