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假……”
簾外人聲傳來,只見婢女掀開簾子,有人從外走進來。
齊綏與顧荃起身,朝著來人行禮:“見過攝政王。”
蕭清淮頷首,看向溫竹,“難得見你在家裡擺宴。”
溫竹也是愛熱鬧之人,因秦殷在府內,她鮮少設宴見客。
“今日恰好遇上顧太醫下值。”溫竹笑著解釋,目光落在齊綏清秀的面容上,“齊世子邀請,我便做主將人帶回來。”
蕭清淮順勢在溫竹身側坐下來,目光落在她的面上,“都坐下吃酒,不必拘束。”
齊綏與拉著顧荃坐下來,顧荃皺眉,但沒有收回手。
酒送來後,齊綏親自給顧荃斟酒,“昨晚鬧了笑話,希望你不要在意,儘早忘了。”
昨晚太丟人了。
他說完,顧荃眼神變了,手指緊緊捏著酒杯,但還是不語,仰首喝了他斟的酒。
顧荃暢快地飲了杯中酒,齊綏也跟著笑了,唯獨溫竹無言。
氣氛有些古怪,蕭清淮後到,不知內情,但他素來不多言,自然也不會再問這些俗事。
齊綏如同鬼門關走了一圈,心情好了許多,主動說了些趣事,算是緩和氣氛。
溫竹時不時搭上兩句話,就連顧荃也被帶的多說了兩句話。
人在高興的時候,話便多幾分,酒也喝得多。
齊綏在讀喝多了,拉著顧荃的手不放,疑惑地看著她:“你的手、為什麼那麼白。”
溫竹靜靜看著,蕭清淮端起酒杯抿了口,兩人靜默不語。
齊綏這話說得唐突,偏他自己渾然不覺,還握著顧荃的手翻來覆去地看。
他嘴裡嘟囔著:“比我家妹妹的手還細,你一個男人,怎麼養出來的?”
顧荃掙了一下,沒掙開,耳根泛上一層淡紅,聲音壓得低:“齊世子,你喝多了。”
攝政王知道她女子的身份,是以,她沒有慌,推開齊綏後便站起來。
“王爺,時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顧太醫,天色已黑,不必急著回去,我讓人收拾客院,不必拘束。”溫竹輕輕開口,“不必理會齊世子,我會派人送他回去。”
話音落地,酒醉的齊綏撐著站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溫竹。
“溫竹,我醉了,你就送我回家。顧荃醉了,你就留下人。你是不是喜歡顧荃?你看看你身邊,你丈夫還在呢。”
蕭清淮瞥他一眼,喚道:“書劍,塞進馬車,送回齊家!”
“王爺,不公平!”齊綏叫喊,下一息,書劍走進來,扛起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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