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深厚?你可知道,你和離一事,我跑前跑後,就為了等你和離娶你。”
“結果、他享受我的努力成果,轉頭就去搶你,甚至連入贅都願意答應,這是兄弟情分?”
齊綏翻了白眼,忍到今日才說出來。
是他忙前忙後,是他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不惜將方銘送入春園中。
最後,他什麼都沒有撈到!
溫竹被他的憤恨不平的言語逗笑了,不想,他的話更多了,“方銘入京找到溫家,我幫助他逃出溫家,撕開溫姝假病的真面目。”
“甚至,我謀劃求娶你時,他就在一旁,默不吭聲。你一和離,他就變臉了。”
“你讓我怎麼信他?”
從當年與溫竹打過交道,自己在她手中吃了虧時,他便動了心思。
若陸卿言是正人君子,他自然就只能望而興嘆。
誰知道陸家後來折騰娶平妻,溫家甚至有將人送回莊子裡的想法。
溫家陸家不做人,他便得了天大的好機會!
溫竹含笑道:“你還惦記著,我記得最後是你自己放棄的。”
“你說入贅,無異於給我難題,我怎麼入贅?”齊綏嘆氣,越想越可惜。
一旁的夏禾怯怯出聲:“齊世子,歸根究底,是您不敢入贅。我家王爺可是當著賓客的面承認自己是贅婿,您呢?”
“他縱有千不該萬不該,但他敢於入贅,這點,您就比不上!”
齊綏被說到無力,剜了夏禾一眼,夏禾呵呵地笑了起來。
夏禾一笑,屋內氣氛緩和許多。溫竹趁機開口:“既然話說清楚,你也不要有顧慮……”
“不對,你們先下去,我與你家王妃有要緊話說。”齊綏抬抬手,將屋內的婢女都趕了出去。
溫竹坐下來,由著婢女退出去。
等人散盡後,齊綏慢慢地開口:“季興實還在刑部大牢關著,本該斬首,但王爺並未處置他。”
“有何怪異?”溫竹疑惑道。
齊綏難得露出正經的一面,“有些話本不該我說,但你我相識多年,我也要與你說一嘴。”
“那日朝上,季興實透露,那位秦家太子妃在昭安太子活著時便與先帝私通。”
“有一間佛堂,兩人私會過。後來佛堂內找出越矩的龍袍,聽說那間佛堂只有兩人可以自由進出。”
他對秦氏本無壞感,那樣大的事情不是一個女人可以左右的。
但聽到季興實所言,他覺得東宮顛覆一案與秦氏脫不了關係。
佛堂、私會、龍袍……這些都是壓垮東宮的緣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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