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他當值,瞧見二皇子鬼祟的性子,自己跟上前去。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有了二皇子做後盾,他已然不害怕被趕出東宮。
一路跟隨至佛堂。
佛堂內外的人都被遣散走了,也給了他可乘之機。他潛在佛堂的窗外,聽著裡面傳來巴掌聲。
秦殷扇了二皇子蕭衍一巴掌,已然氣竭,“你怎麼敢、怎麼敢,我是太子妃、是你的長嫂……”
“嫂嫂打得解氣了?”蕭衍漫不經心地笑了,並沒有將這巴掌放在心上,相反,他步步逼近,“我與嫂嫂也算是情投意合,兄長不在,我才來做他的替身,你不高興嗎?”
“蕭衍,你瘋了?你已娶妻,有自己的皇子妃,你想害死兩家人嗎?”
二皇子輕笑,聲音帶著得意:“我最多被趕出京城,怎麼會死。但嫂嫂你不同,你勾引小叔子,秦家丟盡顏面,到時候,你會被秘密處死。”
佛堂內陷入寂靜中,許久後,二皇子一身是血地跑出來。
季興實朝佛堂內看了一眼,太子妃坐在蒲團上,眼神渙散,手中染著血。
他不敢再看,唯恐被人發現,倉皇離開。
後來聽說二皇子在宮內遇襲,傷勢嚴重,回府休養半年之久。
溫竹聽後,疑惑道:“自那以後呢?”
“不久後,我便走了。”季興實抬頭看向溫竹,“我不知道你為何掀開這些舊事,你知道嗎?丟人的是你的丈夫,他的母親不潔……”
啪的一聲,溫竹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敢說一句,我割了了你的舌頭,我說到做到。”
季興實不敢吭聲了,話都說不全。
溫竹冷冷看他一眼,“若有人問起,你透露一個字,我便將你挫骨揚灰。”
說完,她轉身離開。
走出牢房,溫竹捏著袖口,雙腿都軟了下來。
她扶著牢門一步步往前走,齊綏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嚇得都不敢言語。
走出刑部大牢,迎著夏日的夕陽,她下意識捂住眼睛,心中狠狠揪了起來。
她緩了許久才開口:“齊綏,她是無辜的。”
聞言,齊綏點點頭,也不問緣由,只說道:“我記住了。”
“你送我回去。”溫竹強自壓下心口的不適,站起身,挺直脊背,如常般邁出一步。
陽光照在身上,明明熱得厲害,她卻覺得脊背生寒。
她坐上車,齊綏親自駕車,他沒有再問。
馬車駛上道路,入長街,剛走片刻,齊綏瞧見熟悉的人,他開口招呼:“顧太醫。”
站在藥鋪前的顧荃渾身一顫,轉頭瞧見齊綏憨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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