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她操持陸家的家務,維持兩府的關係,如今就得了一句‘你這身份上不得檯面’。
“陸家竟然也答應了……”溫竹心中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
‘陸家’包括她的丈夫陸卿言嗎?
“是呀,你雖說做得很好,但你配不上卿言。如今你姐姐回來,她會做得更好。”秦氏努力勸說,“小竹,我知道委屈了你,但顧及大局,你這身份上不得檯面,這些年來背後那麼人議論你,你也聽到了。”
溫竹扯了扯嘴角,她是侯府姨娘生的庶女,雖說代嫁過去,更多的人說她是狐媚子,搶了姐夫,氣走姐姐。
可她什麼都沒有做,甚至被陸家指責。
而溫家只說溫姝病了,絲毫沒有替她辯駁,導致越來越多的人背後指責她。
陸卿言看向她的眼神,冰冷無情,好似她就是罪魁禍首,是她逼走溫姝,搶來世子夫人的位置。
溫竹低頭,膚如凝脂的手背上多了一道陽光,她抬起頭,道;“我不會答應你們的。”
溫姝臉色變了,蒼白乾澀,她急得看向母親,溫竹不讓,她怎麼和陸卿言重修舊好?
秦氏也怒了,呵斥道:“小竹,我知道你在潑天富貴中迷了眼睛,但你配不上卿言。卿言是大丈夫,他所圖謀是你這鄉野女子不懂的。你姐姐自幼受到侯府教養,她懂得這些,與卿言又心有靈犀。”
“你不要任性,怎可為了一己之私陷溫家於危險中。這門親事是你姐姐的,鳩佔鵲巢多年,難不成就成你的了?”
侯府主母的話落地有聲,眾人看向溫竹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不是你嫁過去就可以了,也需看看你能不能配得上陸家的地位!
溫姝痛哭出聲,掩面難受道:“小竹,我知道你捨不得世子夫人的地位,可與卿言定親的人是我呀。”
“你走了。”溫竹直視長姐,眼底添了抹銳意,“當年是父親母親求我嫁過去,這些年我努力維持兩府關係。我在陸家伺候公婆,討他們歡心,努力做好世子夫人該做的事情。”
“這些年來,你在做什麼?你憑什麼一回來就要我悄悄離開。溫姝,我才是陸卿言的妻子!”
溫姝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哭得幾乎抬不起頭,“小竹,當年我是病了,並非有意,我會補償你的。但卿言喜歡的人是我,當初非我不娶。”
陸卿言喜歡的人是侯府嫡女溫姝!
溫竹算什麼東西!
見狀,秦氏猛地一拍桌案:“溫竹,我給你幾分臉面,你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來人,給你拿下她!”
門外等候的婆子立即衝進來,將溫竹團團圍住。
婆子們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了溫竹的手臂,粗魯地將她本就單薄的身體往前拖拽。
“放開我!我是鎮國公府世子夫人,誰敢動我!”
婆子們笑了,“您是世子夫人,那我們的大姑娘是什麼?姑娘,我勸您好好聽夫人的話,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溫竹冷冷地笑了,“陸卿言的妻子是溫竹,可不是溫姝!”
溫姝臉色蒼白,秦氏氣到頭暈,翅膀硬了就開始作妖,目中無人!
“帶下去,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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