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辦,她偏要辦。
休息片刻後,她坐起身子,招呼春玉進來:“你去將春園租下來。”
春玉應聲進來,看到溫竹臉上的紅痕,眼圈瞬間就紅了:“小姐,您的臉……”
溫竹搖搖頭,示意她噤聲,聲音平靜得可怕:“無妨,立刻派人去春園,不拘價錢,務必租下來。”
春園是經常內達官貴人喜歡去的地方,景色宜人,可惜租金貴,尋常人只能望而興嘆。
春園的主人性子古怪,有時候錢再多也不肯租。
旁人覺得奇怪,但溫竹知曉,那是裴行止的園子。前主人不知是誰,如今換了主人,正是裴行止。
她用錢去租,裴行止會給她面子!
春玉急得跺腳,轉身出去了,派遣小廝去春園辦事。
小廝腳程快,騎馬去春園,門口等了一圈,沒見到春園的管事。
等到晚上,才見到管事回來,他立即將帖子遞過去,道:“我家世子夫人想租春園,您看?”
“這個時候租?”管事蹙眉,道:“太晚了。”
小廝心裡咯噔一下,“是有人提前租了嗎?”
“那倒沒有,是上面有吩咐,今年前三月,園子都不租了。你回去吧!”
說完,管事將帖子還給小廝,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廝愣住了,前三月都不租了?
眼看天色將黑,他不敢耽誤,匆匆將話傳給春玉姐姐。
春玉也是發懵,為何前三月都不租?
“不租了?”溫竹詫異,她將賬簿合上,“為何不租?”
“沒說,就說上面的吩咐,小廝嚇壞了。”春玉嘆氣,“既然不租,我們換酒樓便是。”
溫竹托腮,凝神道:“不,就要春園,我再想想辦法。”
管事不成,那就去找裴行止。
她起身,走到主桌前,道:“春玉,替我研磨。”
春玉嘀咕道:“為何非要選春園?府裡不成嗎?您還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想給女兒辦滿月宴還要受氣。咱們去哪裡說道理呀。”
“尋常姑娘吃了虧,還能回孃家去說一說,讓侯爺夫人去理論。我們當真是無處說理。”
她一面說一面研磨,溫竹聽後,笑道:“春園很合適,地方大,賓客也玩得愉快。若是酒樓,無甚意思。”
世家大族赴宴講究樂趣,吃食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春園精緻好,亭臺樓閣,假山流水。
春玉越聽越覺得對,“就去春園,奴婢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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