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底氣!
聞言,陸卿言氣不打一處來,“姝兒被迫離開,她不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被迫?”溫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既然如此,那也是她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沒錢。”
“溫竹。”陸卿言呵斥,“你怎可這般自私。”
溫竹不為所動!
陸卿言緊緊凝著她,卻帶著一種浸透骨髓的淡漠,“當我與你借的。”
“好,寫欠條。”溫竹含笑,語氣溫柔下來,“白紙黑字,你寫欠條。”
“你!”陸卿言氣竭。
溫竹仰首,瓷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光澤,盈盈淺笑:“我是生意人,只說生意話,你借我的錢,與外面利息一樣。不過將你借的錢多,利益加一倍。”
“若不然,我不借!”
陸卿言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氣,“好,我答應你。”
“借多少?”溫竹挑眉,笑了笑。
陸卿言斟酌一番,聘禮不說,府裡還要置辦酒席,各處都要花錢。
他又擔心溫竹拿不出那麼多銀錢!
見他不語,溫竹冷冷出聲:“三萬兩夠嗎?”
陸卿言凝眸:“你有三萬兩?”
“你需要,我便有。”溫竹語氣平淡,帶著陸卿言未曾見過的自信。
她走到書案前,熟練地鋪開宣紙,研墨潤筆,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遲疑。
“世子既然要借,便請過來立字據吧。”她頭也未抬,聲音清冷,“三萬兩白銀,按京城錢莊最高的利滾利算。若到期無法歸還,則將這座宅子抵給我!”
她終於抬眼,看向面色鐵青的陸卿言。
陸卿言騎虎難下,接過紙筆,咬牙道:“未曾想到你竟然趁火打劫。”
“借不借?”溫竹頷首。
陸卿言無計可施:“借。”他無法短時間內湊這麼多錢,唯有溫竹可以拿的出!
先湊出聘禮,娶姝兒入府,日後再論其他的事情!
陸卿言寫下借條,溫姝掃了一眼,並無漏洞,她頷首道:“既然如此,我讓人給你拿銀票,你自己去錢莊兌換。”
聞言,陸卿言緩緩鬆了口氣,既然如此,他明日去辦聘禮。
有了這筆錢,他必然會風風光光迎娶姝兒進門!
春玉去庫房取了銀票,放在匣子裡,哼了一聲,不服氣地遞給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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