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陸家就要敗了
齊綏聽後,驀然就頓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相,旋即忍不住大笑起來。
沒有喜歡的人……誰信啊。
他表哥二十五歲,不僅成親了,甚至兒子啟蒙去讀書,同樣是二十五歲,裴相說他沒有喜歡的人!
聽著齊綏的笑聲,裴行止徐徐闔眸,面色冷淡,絲毫不在意。
齊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裴相,你母親來後,你就要成親了,到時候我送你幾個鋪子做賀禮。”
“用不上。”裴行止耐心耗盡了,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他:“我不會成親。”
他說的很認真,以至於齊綏險些要信了,江南裴氏一族,獨裴相嶄露頭角,裴氏怎麼會讓他孤獨終身。
齊綏說:“裴相,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和你說,京城女子,過於古板,規矩束縛。你想要什麼樣的女子,從小撫養,長大了,便是你喜歡的模樣。”
“你養了?”裴行止唇角微動,冷的不近人情。
齊綏哀嘆一聲,“晚了,我有志同道合的人,我喜歡大東家。不需要去養。我和你說,親自養出來的才符合自己的心意。”
裴行止冷笑一聲,齊綏不敢再胡說了。
馬車再度路過鎮國公府,齊綏掀開車簾,掃了一眼匾額,嘆息道:“鎮國公府的宅子倒是不錯,你說我若讓陸卿言抵給我,您覺得如何?”
“不好。”裴行止拒絕,“他手裡有錢。”
齊綏納悶:“他怎麼會有錢?大東家會給他填補嗎?”
“大東家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裴行止同樣冷眼看向鎮國公府的宅子,陸家未必拿不出錢,只是用慣了溫竹的錢,不願掏自己的錢罷了。
世人皆是如此!
馬車從國公府門前過,陸卿言剛進府,陸夫人進門就暈了過去,僕人們手忙腳亂。
訊息傳到溫竹處,溫竹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言罷,她繼續撥弄算盤珠子,一本賬簿沒看完,門外傳來聲音。
陸卿卿推開僕人,趾高氣揚地走進來,伸手便將屏風推倒。
屏風轟然倒地,揚起一陣細塵。
溫竹指尖的算珠停了一瞬,又繼續清脆地響起來,連眼皮都未抬。
陸卿卿見她這般無視,更是火冒三丈,幾步衝到書案前,伸手就要去掀那賬簿。
“溫竹!我母親都暈倒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算這些破賬!”
溫竹手腕一抬,賬本便輕巧地避開了她的手。她這才緩緩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像秋日的深潭。
“你女兒都不管,我如何管?你有時間不去侍候,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陸卿卿被噎得臉色漲紅,指著溫竹的鼻子,“你就是這般冷血無情!陸家若真倒了,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別忘了,你還是陸家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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