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三十八章入宮救駕
溫竹的心猛地一沉,攥緊了裴行止的衣襟。
“救駕?”她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破碎,但她沒有繼續追問。
裴行止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持韁,策馬疾馳。
馬蹄聲密集如鼓點,踏在京城城的青石板路上。身後的騎兵緊緊跟隨,鐵甲與刀劍碰撞的聲響在巷陌間迴盪,驚得路人紛紛避讓。
騎兵橫衝直撞地穿過街道,闖到宮門口,宮門緊閉,騎兵被困在門口。
今日是太子登基,文武百官都在宮內!
宮門緊閉,朱漆大門上的銅釘在日光下泛著冷光,門縫裡隱約能看見裡面的禁軍身影,刀槍林立,戒備森嚴。
裴行止勒住韁繩,戰馬前蹄揚起,嘶鳴聲在宮門前回蕩。
身後的騎兵齊刷刷停住,鐵甲碰撞聲如同驟雨初歇。
“開門!”裴行止聲音冷厲,帶著戰場上淬出來的殺伐之氣。
宮門上探出一個腦袋,是禁軍的一名副將,面色發白,聲音都有些發顫:“裴、裴相,陛下有令,宮門已鎖,許進不許出,任何人不得擅入!”
“哪個陛下?”裴行止冷笑,而後拿出虎符,“這是陛下交與我的虎符,命我等前來救駕,爾等速速開門。”
他們用虎符過了一道道門,副將不敢不認。
副將看清了虎符,冷汗順著額角淌下來,卻還是梗著脖子:“裴相,末將知道您有虎符,但陛下親口吩咐,今日舉行登基大典,任何人不得進出。您若真要進宮,末將可為您通傳,但請裴相在宮門外稍候。”
他裝作沒有看見後面壓近的騎兵,故意拿話搪塞。
裴行止身前坐著女子,身後便是兵刃在手的騎兵,他抬抬手,“攻門。”
話音落地,身後的騎兵齊刷刷舉起長刀,刀鋒映著日光,白茫茫一片,刺得人睜不開眼。
副將臉色驟變,聲音都劈了:“裴相、你、你這是要造反……”
“造反的是你。”裴行止冷冷看了他一眼,目光像刀一樣刮過去,“我奉旨救駕,你阻攔宮門,是奉了誰的命?”
副將張了張嘴,急得說不出話來,虎符是從哪裡來的?
人怎麼就到了跟前,城門處為何無人來報?怎麼就打到宮門口來了?
裴行止不再多言,抬起的手猛地落下。
“裴相、別、別、好好說……”副將嚇得魂不附體,上司讓他守宮門,可也沒有提及裴相攻打一事。
他做不到主,急忙派人去找上司。
可裴行止卻不等他,雙手攬著溫竹的腰肢,揮揮手:“攻。”
騎兵們得了令,不再猶豫,三五人一組抬起身後馬背上卸下的撞木,對準宮門狠狠地撞了上去。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悶雷,一下一下砸在宮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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