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五十三章陸家十七口是我殺的
溫姝被這道目光壓得幾乎站不穩,卻咬著牙撐住,指著裴行止懷中的溫竹:“陸卿言、她殺了陸卿言!裴相,你身為當朝宰相,難道要包庇殺人兇手嗎?”
裴行止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溫竹。
溫竹額角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嘴角破了皮,一縷碎髮黏在臉頰上,模樣狼狽卻不慌張。
她正抬著頭看他,目光澄澈。
裴行止低嘆一聲,凝神看著她:“溫姝,你毒殺方夫人,縱火燒了方家,案子已由地方送至京城刑部,證據確鑿。你、才是殺人兇手!”
溫姝眼神慌了一瞬,裴行止抬抬手:“去找刑部,讓刑部的人帶著案卷來這裡。”
“不不不、裴相,我是被逼迫的。”溫姝陡然變色,身子搖搖欲墜,“是你那時說你會幫我的、我才、我才……”
她不敢說了,裴行止正用淡淡的眼神看著她,無形的壓迫讓她無法繼續下去。
那時,真的是裴相讓她這麼做!
方銘欺騙她,誘她出京城,方銘本就有罪。而方夫人虐待她,欺負她,更是罪責難逃。
他們都有罪,死有餘辜!
“姝兒……”一聲著急的呼喚,溫夫人撲過來,溫侯步態沉穩許多,他先走近,給裴行止行禮。
“溫侯來了。”李兆權緩緩鬆了口氣,只要兩家人來了,如何判,也輪不到他來說。
溫侯朝李兆權點頭,旋即看向溫竹:“小竹,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到這裡讓人看笑話。”
溫竹張了張嘴,話沒說出口,裴行止代她回答:“溫侯,你問清楚原因了嗎?”
“什麼都不問就怪內子,你的心也太偏了。”
溫侯臉色一白,忙說道:“裴相,她們都是我的女兒,我都心疼,不會偏袒。只是姝兒喪夫,心情不佳。”
“她死了丈夫和內子有什麼關係?”裴行止冷笑出聲,盯著溫侯,“她死了丈夫是她的事情,我府上就不過日子了?還是說她死了丈夫,打人鬧事,我們就得讓著不成?”
溫侯被說得臉面全無,無奈看向女兒,女兒在夫人懷中哭得撕心裂肺,額頭都腫了起來,臉上都破了皮,著實是悽慘。
見無人說話,溫姝指著溫竹:“父親,母親,是她先動手的。”
溫竹沉默半晌,面對偏袒的夫妻也沒有傷心,只冷冷地看著他們三人,父慈子孝。
眼前的親情與她無關!
溫竹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溫侯,她告我殺了陸卿言,後殺陸家十七口,請問李大人,你派人過去的時候,可曾說了陸家死了十七口人。”
李兆權詫異,“我的人連陸少夫人的面都沒見到,怎麼說人數?”
溫姝臉色變了,溫竹輕輕推開裴行止,她走到溫姝面前:“殺人還想往我身上推,溫姝,你以為我還是小時候,任由你們欺負嗎?”
“我也是來後聽你們說的。”溫姝開始狡辯,可溫竹看向李召權:“李大人,看看您的狀紙,可寫了十七這個數字?”
“我這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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