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望著大堂來往的客人,語氣冰冷:“被劫匪殺了。”
“劫匪……”溫竹也詫異,不是病死的嗎?
她記得上回說的是病死,怎麼又變成劫匪殺的?
大堂內人來人往,有人在喊掌櫃的,苗若安答應一聲,急忙去招呼客人。
溫竹看著她利落的一面,比起宋知雲,苗若安懂得認命。
“好了,回去吃飯。”裴行止抬手,拍拍她的額頭,“菜要涼了。”
溫竹點頭,走了兩步,身後傳來苗若安的聲音,她疑惑道:“苗霽見到你時,苗若安嫁人了嗎?”
“嫁了。”裴行止點頭。
溫竹眯了眯眼睛,“那他是不是提過要將二女兒嫁給你?”
裴行止腳步一頓,回頭看著興致勃勃的妻子,旋即大步回雅間。
“你是不是心虛?你既然選擇不說話,苗霽肯定提了。”
溫竹追上他的腳步,剛一進門,裴行止選擇關門,將她按在門上,不由分說吻上她的唇。
裴行止的唇落下來時,溫竹下意識扶住了他的手臂。
門板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將外頭酒樓裡的喧囂徹底隔絕開來。
溫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氣,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他才微微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
“還問不問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溫竹瞪了他一眼,氣息還沒平順過來,嘴唇紅紅的,眼尾也染了一層薄紅,看起來倒比平日裡多添了幾分鮮活氣。
“不讓我問?”
“還問?”
兩個字說完,裴行止再度咬上她的唇。
這一次比方才更纏綿了些,唇齒糾纏,肆意撩撥。
溫竹被他吻得有些站不住,後背抵著門板,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肩上的衣料。
裴行止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外頭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有人端著盤子路過,夾雜著幾句夥計之間的說笑。
繁雜的聲音隔著一扇門傳進來,朦朦朧朧的,像是隔了一層薄紗。
聲音恍若就傳進來,溫竹的耳根燒得厲害,偏又掙不開他,索性咬上他的唇。
嘶了一聲後,裴行止鬆開她,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你們女子便喜歡糾纏這些事情?”
溫竹蹙眉:“你為何總是提起陸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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