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言本就是林家的金枝玉葉,自小寵著長大。及笄時,見過裴雍就深深愛上,林家老家主為滿足她,派人去促成此事。
但裴雍不愛她,甚至覺得林明言霸著他,盯著他苦讀,讓他失去男人的尊嚴。
林明言哭鬧著和離,這時林家母親死了,林明言消停下來。
本以為林明言和她一般,也會繼續過日子,沒想到週年祭上,裴雍與周氏滾在一起,連岳母的週年祭都沒有參加。
林明言惱了,搬回林家。可林明言忘了,林家父母已經死了,這座宅子是她與林修章的宅子,壓根沒有林明言的落腳之處。
搬回當晚,林修章就將裴雍請來,本意讓裴雍道歉,可裴雍絲毫不在意,但林修章酒後提醒他。
“你若與明言和離,按照規矩,她將嫁妝全部帶回來。”
裴雍的酒意徹底散了,他逆著心意來接林明言,但也提了自己的條件,要納周靜慧為側室。
這一句話成功激怒了林明言,她抬手一巴掌扇在丈夫的臉上。
裴雍是男人,有自己的尊嚴,被自己的妻子當眾掌控,他的尊嚴都沒了。
當時裴雍拂袖離開,事後林修章責怪妹妹沒有給裴雍顏面。
“不過是一妾室,男人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裴雍也是讀書人,同窗、朋友面前也要有自己的顏面。”
可林明言沒有聽進去。
林夫人嘆氣:“她若聽進去,也不會死。”
溫竹捏了捏帕子,“後來呢?”
林明言在孃家住了半年,漸漸發現端倪,林家收益好的鋪子都低價賣了,賣給了同姓族人。
她查到是林修章所為。林修章將林家的鋪子佔為己有,變為自己的私產。
林家鋪子多達十多間,可林明言出嫁時帶走十間,剩下不過爾爾,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也是尋常人望塵莫及之處。
林明言尋到她來解決問題,她不敢出頭,畢竟林修章捏著她紅杏出牆、殺人的把柄。
她擔心自己的醜事揭露出來,只能悶著頭勸說林明言息怒,出嫁的姑娘再管林家的事情不合適。
林明言氣得去找林修章質問,她嫁出去多年,林家上下都是林修章的心腹。
兄妹二人爭執後,林修章讓人拖著妹妹上車,親自去裴家道歉。
看似是道歉,不過是想裴雍管一管自己的妻子,不要讓她久住孃家。
聽到這裡,溫竹聽出端倪,“夫人,您的事情,怕是林修章設計。她需要聽話的妻子,而你、不聽話。”
“所以他想了辦法讓你聽話。”
林夫人深吸一口氣,面色羞得發紅,忍著淚水開口:“我自然知道,可我已經騎虎難下,沒有辦法回頭了。”
“試問,哪怕我父母、家族知道我冤枉,可我清白已毀,和離回家又能怎麼樣?”
“剪了頭髮去做姑子嗎?我在林家至少可以活得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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