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章墮了這個孩子
溫竹迫不及待地抿了口酒水,一旁的蕭清淮給她斟酒,“見到齊綏未婚妻了?”
他故意將未婚妻三字咬得極重,顧荃眼睫一顫,依舊沒有開口。
溫竹也看向顧荃,奈何顧荃與蕭清淮性子相似,極為隱忍,到了此刻也沒有露出異樣的神色。
當著顧荃的面,她便問出來:“宋家似乎格外在意這樁親事?”
“齊相的兒子,我朝漕運使,誰不想嫁。宋家是武將,齊家是文官之首,兩家都有結親之意。齊綏也收了性子,想要賢內助,宋芩也合適。”
蕭清淮想到什麼都說出來,試圖激起顧荃的反應。
或許顧荃不愛齊綏,聽後沒有表情,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蕭清淮給溫竹夾了一塊魚肉,繼續說:“宋芩的表姐是晉王妃,若能拉攏齊家,晉王府自然也能佔到便宜,你也知道,世家成親,多為利益互換。”
“我知道。”溫竹頷首,再度抿了口酒,“還有呢?”
“你想聽什麼?”蕭清淮無奈道。
溫竹思索道:“自然是齊家的心思,宋芩怎麼敢來找麻煩的。”
“她不是找麻煩的,她是想見見顧荃。”蕭清淮解釋,“我與你說,她不在乎顧荃的事情,只要齊綏娶她就行。”
後宅的事情,他也知道些許,只要顧荃入了齊家的門,生死就在她的手中。
她過來是要了解顧荃的為人,若是老實本分,倒也罷了。若是個狐狸精,宋家自然就會想其他辦法。
溫竹聽後,轉頭看向顧荃,“其實你脫困的辦法很簡單。”
“王妃是意思讓我墮了這個孩子?”顧荃抬頭淺笑,“不瞞王妃,我不會同人低頭的,宋家人過來,無非是想要我低頭,好讓齊綏全心全意去娶她。”
“你也看出來了。”溫竹低嘆一聲。
顧荃的經歷與她何其相似,去歲和離時,她一力要求帶走知之。
如今顧荃一力想要留下肚子裡的孩子。
顧荃點點頭,給自己盛了一碗湯,“齊綏娶誰,我不在乎,我要過自己平靜的生活。”
齊宋兩家人想用來穩定齊綏,篤定她會低頭!
可她從未想過嫁給齊綏,更沒有想過要挾齊綏!
她喝碗湯,轉而看向攝政王:“齊家人為何那麼篤定我在要挾齊綏?宋家人怎麼就覺得我要拆散兩府親事?”
“還有齊綏,你如同狗皮膏藥般粘著我,是什麼意思?我說的很清楚,那件事已然過去了,他揪著不放顯得他是真男人?”
“我想過自己平靜的日子,有錯嗎?”
一時間,蕭清淮無言以對,忙端起酒杯遮掩自己的情緒。
溫竹安撫她:“莫要再理會,我隔日去找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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