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辦事爽朗,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將東西整理成冊,翠蘭也跟了過來。
“王妃,東西都登記在冊子上。”夏禾將冊子遞到主子面前。
瞧著厚厚的冊子,溫玉皺眉,“二姐姐,這些東西都是我大姐姐的!你已經拿走我大姐姐的嫁妝,這些東西就該留在溫家。”
大姐姐都死了,東西被春姨娘霸佔,如今春姨娘也死了,東西就是溫家,豈可被旁人拿走。
溫玉心頭生了怒氣,聲音帶著不甘,但溫竹只笑了,“這是春姨娘的東西,日後就是小妹的嫁妝。”
“小妹?就這個野種?”溫玉握住輪椅扶手,額頭青筋凸顯,忍不住說道:“誰知道這個孽種是誰的,父親那樣的身子,你不知道?”
“王妃,你也是後宅主母,春姨娘不過是眉眼像你母親罷了。父親身子早就毀了,生不出孩子……”
說到這裡,溫玉猛地停了下來,眾人紛紛看過去。
溫竹不由笑了,瓷白的肌膚上帶著譏諷,“說呀,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父親無法生育?亦或是說你親手給他下藥讓他生不出孩子?”
“不是我……”溫玉嚇得大聲辯駁,話已出口,他悔恨晚矣。
溫竹靜靜看他,不辨喜怒:“那是誰?是你母親?”
“你問這些做什麼?總之,這個孩子絕對不是我溫家的!”溫玉越說越抬不起頭,“這個孩子就該被溺了。”
他越慌張,越證明他心中有鬼!
溫竹沒有問他,而是看向翠蘭,“你跟著姨娘多久?”
“回王妃,不過是姨娘有孕後才被提拔上來伺候她的,姨娘待奴婢好,奴婢才會……”
說到最後,翠蘭不敢說了。
若這個孩子不是溫家的骨血,她必然會被受到牽連!
輕則發賣,重則亂棍打死!
翠蘭嚇得跪倒下來,“王妃,奴婢當真不知之前的事情,求您饒恕奴婢!”
“那之前跟隨春姨娘的婢女呢?”溫竹提問。
管事這才開口:“發賣了,春姨娘說她們偷盜,手腳不乾淨,盡數發賣了,如今跟前伺候的婢女都是後來新換上來的。”
溫竹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發賣了幾個?”
管事回答:“三個婢女。”
一旁聽戲的溫玉嗤笑道:“若不是心虛,為何一次發賣了這麼多婢女。”
眼看溫竹不說話,溫玉追著開口,“二姐姐也是溫家的女兒,也不想有人混淆溫家的血脈,這個孩子留不得。”
他說完,屋內沒人敢說話。
婢女婆子連頭都不敢抬,就連夏禾都嘆了口氣,“萬一冤枉了春姨娘了呢?”
夏禾說完,溫竹這才質問溫玉:“你方才說的事情,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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