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了白玉雙魚佩,做工精緻,質地上乘,價值幾百兩,說不定上千兩。
玉本就無價,比黃金都要值錢!
齊綏這才抬眼看過去,三對玉的質地都不錯,齊綏看向那方紫玉,淡淡的光色縈繞,質地無暇。
兩人的眼光不同,齊綏拿起那對紫玉,“謝王妃。”
齊綏收下玉,溫竹說道:“恭喜,日後我二人還是要合作的,望日後,如從前一般。”
“這是自然。”齊綏沒有在意話音,他與溫竹相識多年,日後也是要在一起做生意的。
四人道別,宋芩目送溫竹離開,待回神,齊綏已將玉放入匣子裡收起來。
齊綏自然將匣子遞給小廝,宋芩看著皺眉,這是送給她二人的成親禮,齊綏不該給她嗎?
兩人心思不同,齊綏轉身走了,說道:“這裡的好東西都被挑過了,換一家店。”
宋芩跟著他腳步,頻頻看向那隻匣子,齊世子將玉收起來,準備送給顧荃?
齊綏領著未婚妻去了其他店鋪,挑了幾樣首飾,客氣地將人送回宋府。
始終沒有提及那對玉!
宋芩心中插了一根刺,拔出來疼,不拔又覺得心裡發慌。
她回到家裡,放心不下,咬牙讓人去藥鋪盯著。
藥鋪換了人,是一老者坐堂,僕人一連盯了好幾日都沒有見過齊綏過去。
饒是如此,紫玉也沒有送到宋府!
宋芩等不下了,找來母親詢問,“那玉、是攝政王妃送給我二人的,我並非貪那塊玉,而是他要給誰?”
宋夫人也覺得心焦,“王妃怎麼說?”
“說是成親禮,是一對玉佩,理該有我一塊玉。”宋芩愁得吃不下飯,“家裡好玉無數,非我眼皮淺,他這樣做,我心裡放心不下。”
若沒有顧荃在,她自然隨齊世子處置!
如今鬧得如鯁在喉,她坐立不安。
宋夫人點頭,按住女兒的手:“遇事莫要急躁,此事等著再看看,莫要為了一塊玉擾亂心智。”
“攝政王妃哪裡是好心,分明是給你添堵。既然送玉,理該送到你的手上,偏偏送給世子,難道不知男女大防?”
“到底是鄉下來的,不懂分寸,連這等規矩都不懂,沒娘教導,便是這般輕狂。”
宋夫人罵了一頓出氣,宋芩也緩緩放下里心,“您改日去問問齊夫人的意思。”
“回頭見面再說。”宋夫人嘆氣,不禁為女兒的親事煩憂。
宋家的煩憂,溫竹絲毫不知,那日回府後,蕭清淮躲去書房,讓她將子母玉送到秦殷面前。
秦家富庶,秦殷曾是太子妃,又是貴妃,再稀奇的好東西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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