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淮見狀,慢慢退出廊下,走到齊相面前,“查得這麼快?”
齊相不語,他的變化落在蕭清淮的眼中。
“齊相,你不該如此慌……”
話還沒說完,蕭清淮便停了下來,緊緊盯著紙上的供詞,他質問道:“可有誤?”
“無誤,王爺可去那邊問問。”齊相低下頭,查來查去,查出這麼一個原因,誰能相信!
莫說是他不信,天下人也沒一個會相信的。
蕭清淮捏著供詞,大步離開,齊相追上前,“王爺,莫要衝動、您動不了那位。”
“眼下陛下病了,您再動那位,謀逆的罪名扣下來,擔不起。”
蕭清淮止步,面色陰沉,正要辯解時,宮門處傳來動靜。
“放肆,太后來了,你們還敢阻攔。”
女官的聲音落地有聲,太后的名頭壓下來,宮門口的人就這麼放了行。
杜太后扶著女官的手,大步走來,停在了兩人面前。
瞧見是杜太后,齊相往後退了三步,藏在了攝政王身後。
蕭清淮掃了齊相一眼,目光落在杜太后身上,“太后,您怎麼過來了。”
“聽聞陛下病了,哀家來看看,哀家是皇帝的生母,看不得?”杜太后穿著華服,戴鳳冠,威儀端莊。
瞧著這身打扮,齊相躲在攝政王身後嘀咕:“這身打扮是來炫耀的還是看兒子的!”
聽著嘀咕聲,蕭清淮冷笑道:“齊相,聲音說大些。”
“啊、下官沒有說話,王爺,您聽岔了。”齊相呵呵笑了一聲,不肯承認自己說過話。
杜太后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正色道:“王爺,德太妃口口聲聲說會照顧好陛下,如今陛下病成這般,不是自己親生的便不會心疼。”
“王爺,我是陛下生母,理該由我來照顧陛下!”
齊相聽後,忍不住回答:“太后,陛下為何生病,您自己心裡有數。”
“齊相,你是何意?”杜太后聞聲怒了,“攝政王,哀家能否去見陛下?”
蕭清淮捏著那份供詞,沉默不語。
“攝政王!”杜太后催促一聲,一再開口:“陛下年歲小,恰逢生病,正是思念母親之時,哀家理該陪伴左右。”
“太后,陛下得了天花,您要去照顧嗎?”蕭清淮凝視杜太后,“天花會傳染。”
杜太后冷笑,“莫說是會感染天花,只要能讓陛下康復,哀家明日去死也值得!”
聽著如此動情的話,齊相小心地詢問攝政王:“王爺,供詞是否有誤?”
瞧著杜太后愛子心切的模樣,不像如供詞所言會害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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