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先帝將兵權給了他,他豈會被困在京城,處處小心行事,生怕丟了腦袋。
他咬咬牙,猛地拍桌,“兵權、兵權、我哪裡不如蕭清淮。”
“王爺,何必動怒,自己身子要緊。”晉王妃緊忙寬慰丈夫,“蕭清淮愛名,豈會這個時候動皇帝。”
“他不想動,那就逼著他動。”晉王眼眸銳利,他愛民不愛利,處處想要博好名聲。
那就逼他一把。
讓天下人看清楚,這位攝政王可是真的清正無私!
晉王妃嚇得心口一跳,“您要做什麼?”
“我還能做什麼,無權無勢,任人宰割。”晉王面生戾氣,嗤笑一聲,那就先試試,總要走出第一步。
且看看蕭清淮如何應對滿朝文武!
晉王起身,大步朝書房走去。
晉王妃站在原地,捏著袖口不放,她知道丈夫的野心,她自然是贊同的,但眼下她們毫無勝算。
晉王妃一行,讓溫竹感知到事態的嚴重性,她在人走後,喚來文成。
“我想入宮去見王爺,你去安排。”
“您入宮做什麼?”文成嚇了一跳,訕笑道:“王爺說了,讓您近日不要入宮。宮裡各門都戒嚴,諸位太醫數日沒有回府。”
已這般明顯了?
溫竹急躁的心被按住,晉王妃來套話必然也是走投無路,不過這回臨安郡王怎麼會這麼安靜?
她詫異道:“臨安郡王在做什麼?”
“出京去了,走了好幾日,您找他的話,眼下人回不來。您再耐心等兩日。”文成回答。
皇帝病了、宮門戒嚴、臨安郡王離京,串在一起也能說得通了。
“既然如此,不必管了,你回去,該做什麼做什麼。”
溫竹決意不操心,蕭清淮見過的風浪比她多,何必讓她來操心。
文成退了下去。
溫竹不再操心此事,回臥房休息去了。殊不知宮裡此刻鬧得天翻地覆。
刑部尚書李兆權查出皇帝感染天花的緣由。
有人將天花者的衣物夾在皇帝的衣物中,致使小皇帝感染天花。
李兆權聽後,後退兩步,腿都跟著發麻了,“宮裡有人近日得過天花?”
“有,西宮的兩位太妃得了天花,德太妃說不必去管,直接拉去埋了……”
“活埋的?”李兆權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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