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杜太后,是為了壓制德太妃。
顯然,杜太后不是德太妃的對手,連自己人、敵人都分不清!
蕭清淮十分頭疼,但杜太后留不得。
皇帝痊癒,開始召見諸王,德太妃也見了兩面。
京城開始落雪了,宋芩站在院子門口,靜靜望著空中的雪。
婢女匆匆走來,走到她跟前開口:“主子,我們的人去了齊府,說府內沒有孩子。但臨安郡王妃去過一趟,至於為何去,暫時不知道。”
“不過奴婢可以確定,齊府內沒有孩子!”
“送走了?”宋芩挑眉,那日齊綏抱得那樣緊,分明很在意,怎麼會隨意送走。
婢女點頭,面露笑容:“送走了、說明不是齊世子的孩子,您不要多想,齊家不敢在成親前弄出庶子,您大可放心。”
“我可不放心。”宋芩憂心忡忡,她與齊綏般配,家世相當。
她希望齊綏心裡只有她,她也不能輸給一個女大夫!
自己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她也不會讓自己去輸。
婢女緊張道:“那奴婢讓人盯著齊家,若孩子回去了,第一時間來告訴您。”
“去吧,盯著,不要放過。”宋芩心中不安,婚期延後是她最大的威脅。
若不推遲,此刻她已嫁進齊家,名正言順地接管齊家中饋。
齊家會做生意,又得了肥差,齊家都是他的錢撐起來的。
等她當了家,接管齊家的生意,顧荃就不會是她的威脅。
宋家人盯著齊家,而溫竹忙著給顧荃的孩子辦滿月酒。
蕭清淮給孩子取名意安,希望他日後身子康健。
是顧意安還是蕭意安,日後還是要聽顧荃的!
滿月酒前一日,顧荃被接了回來,她從溫竹手中接過孩子。滿月的孩子白白胖胖,抱著有些分量了。
顧荃低頭望著孩子,心都軟了,“未曾感謝王妃的恩情,我母子二人感激不盡。”
“客氣了。”溫竹搖首,笑著打趣:“我不過是在提前養女婿罷了。”
顧荃面上微紅,低頭捏了捏孩子的小手,“這是我們母子的福氣!”
溫竹笑盈盈地湊過去看孩子,小傢伙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張著,粉嫩的臉蛋十分愛人。
玩笑兩句後,顧荃抱著孩子回客院。
溫竹疲憊,坐下來揉著眉眼,天色將晚,廊下點了燈。
略坐了片刻,蕭清淮從外面回來,她起身去迎,動了動,有些懶怠,旋即又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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