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精明的兩人對視時如同稚子,蕭清淮抬手,撫摸她的臉頰,“別這麼傻氣,我送你回屋。”
溫竹點點頭,站起身,蕭清淮從婢女手中接過大氅,順勢披在她的身上。
兩人一道回去,蕭清淮握著她的手,放慢腳步。
不知走了多久,秦殷得到訊息趕來了,瞧見兩人握著手,笑道:“王爺,你去忙你的事情,這些事情,你不懂。”
蕭清淮頷首,禮貌道謝,看向溫竹:“我今晚早些回來。”
他面上恢復平靜,並未露出異樣的神色。
秦殷望著他,他的性子慣來冷漠,這等高興的時刻竟然還是冷著一張臉。
等他離開,秦殷目光落在溫竹身上,眸色溫柔,“他不高興?”
“高興,王爺說高興。”溫竹主動解釋。
秦殷笑了起來,“眼下月份淺,不必聲張,等過了年,三月孕期過了再說。”
“他的性子冷……”她頓了頓,想說什麼,輕輕掃了溫竹一眼,溫竹眉梢眼角都是笑容。
秦殷便不說了,引著她回屋。
兩人回到屋內,婢女伸手就要扶著她坐下來,她拒絕了,道:“哪裡就有那麼金貴,夫人來了,快些沏茶。”
夏禾粲然一笑,“好,聽夫人的。”
秦殷坐了下來,輕嘆一聲,“你也算了了一件心頭事,如今可放心了。”
“夫人說的是。”溫竹好笑道,“我本以為還要些時日。”
“顧老太醫給你調養半年時間,也該懷上了。”秦殷打趣,“當年東宮內多少人求著他呢。”
提及東宮,秦殷的笑容多了些,氣氛也融洽。
“所以我說不必擔心,你的身子早就好了,何必擔憂。”
她也高興,舒心地輕嘆,“你呀,休要管其他的事情,好好休養,尤其是齊家的事情不必理會。”
今日齊綏過來,瞧見了孩子,得知真相,與宋家的親事怕是要退了。
秦殷想得簡單,可齊家並沒有退親的意思!
齊夫人聽了兒子的話,輕笑一聲,似有怠慢之意,“你如何斷定那個孩子是你的骨肉?”
“母親。”齊綏臉色變了,“豈能這般詆譭顧荃。母親,這樣的話萬萬不能再說了。”
“齊綏,為了外頭的孩子與女人就要退了親事,值得嗎?”齊夫人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哪家好女人會自己私自生下孩子,你就在京城,為何要瞞著你?”
“如今孩子滿月了才來告訴你,讓你退了家裡的親事娶她,你覺得沒有貓膩?”
尋常府邸的好女子一旦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會羞憤欲死。
若有了身孕,必然會知會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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