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綏抿了抿唇角,“我這就去將孩子抱來。”
“讓宋芩送來。齊綏,你也跟隨王爺多年,知曉我從哪裡而來。我想對付宋芩,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初六那日,你們齊家不給王妃臉面,滿城勳貴都給了帖子,唯獨不給她。”
“是你們齊家做事不對,不能怪她打你們齊家的臉面。”
話說得太清楚,齊綏壓根沒有發呆的時間,聽後急忙開口:“我立即去辦。”
初六那日的事情,他清楚。
他清楚地以為是溫竹故意不給宋芩臉面!
這幾日,他想去問清楚,問溫竹可是因為顧荃的事情不喜宋芩。
萬萬沒想到,是宋芩自己折騰出來的!
齊綏下樓梯的時候,腳步晃了晃,趕來的小廝急忙攙扶他,“世子,您走穩了。”
病人來來往往,抓藥的抓藥,診脈的診脈,沒人注意到齊隧的身影。
齊綏出了藥鋪,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從小廝手中接過馬鞭,翻身上馬,勒住韁繩,策馬就走。
小廝隨後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國公府。
下了馬後,齊綏沒有急著進去,而是詢問門口的人,“世子夫人回來嗎?”
“回來了。”
齊綏聽後,握住馬鞭,隨後的小廝急忙過去,從他手中接過馬鞭。
“世子,回來便不用這等東西,您去見世子夫人。”
齊綏負手,大步進府。
他沒有去見宋芩,而是去找了母親。
齊夫人身子好了許多,正與管事說話,聽聞世子來了,她便將管事屏退,令齊綏進來。
齊綏進屋,抬手屏退伺候的婢女。
見他這般冷靜的模樣,齊夫人眉眼緊皺,讓人都退了出去。
齊綏走近後,先行禮,再說道:“她去了藥鋪,將孩子搶回來,嚇到了蕭知之。”
“母親,孩子搶回來,可以送回去。嚇到了那個小祖宗,齊家擔待得了嗎?”
“傷到了?”齊夫人心口一跳,腰間似乎更疼了,她想直起身子,但腰疼得厲害。
齊綏上前,拿了軟枕靠在她身後,語氣冷得要命,“母親,我不想與她吵。”
“您讓她將孩子送去藥鋪,怎麼抱回來的,怎麼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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