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啦,我錯啦,您別打了,嗚嗚!疼!”
遠處,貢布被自家奶奶的木棍抽在屁股上,嗷的一聲蹦起來,邊跑邊捂屁股。
陸川看著這小子擁有了一個完整的童年,忍不住咧開嘴笑。
小丫頭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懷裡抱著鳥蛋,福寶趴在陸川左胳膊,金寶趴在右胳膊,全家齊齊整整的走了。
回到家,小丫頭看著有點眼熟的傢俱和床鋪開心的抱著兩狗,在家裡跑來跑去。
午飯,陸川簡單炒了一份白菜,十個牛肉包子,以及空間剩下的最後一份烤鴨,配上米飯,兄妹倆都吃得很滿足。
金寶福寶也吃了一頓飽飯,翻著肚皮在院裡曬太陽。
小丫頭吃完犯困,回屋睡覺。
陸川到院裡把之前鏟的牛糞翻個面晾曬,忙完洗手出來,看見梅朵家院子裡圍了幾個男人。
“格來哥,真的一點辦法都沒了嗎?”梅朵問一個二十來歲的牧民青年,自家黑馬側躺在雪地上,鼻孔噴著白氣,時不時發出哀鳴聲,她心疼壞了!
格來說:“蹄裂都爛進肉裡了,還凍壞了筋。”
“這種馬,就算今天能站起來,以後也得瘸。”
“早點準備後事吧,別讓它受罪了。”
梅朵沉默了!
在草原馬跟家人沒區別,尤其這匹黑馬,還是她過世的阿爸留下的,她真的捨不得。
陸川從人群后面走進院子,仔細一看,黑馬蹄裂口發黑,甚至有化膿跡象。
想著靈泉有療愈作用,說不定對牲口也有用?
“讓我試試吧。”
陸川說完,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格來打量陸川,知道他是知青,沒好氣道:“你認識馬蹄長啥樣麼?”
“你們這些城裡知青,認得青稞和雜草都算有本事了,還會治馬?”
我們草原上的牲口,不是你們城裡養的小貓小狗,弄死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你自己學藝不精,不代表別人也跟你一樣。”陸川無語了,他是沒學過獸醫,也不會治馬,但哥們有常識啊。
馬蹄凍傷裂損傷,只要削除開裂壞死角質,修整馬蹄弧度,包紮防護,再配合簡單草藥外敷就能治癒了。
又不算什麼疑難雜症。
格來臉都黑了。
他是村裡的牧醫,誰見了不得恭維兩句,哪受過這委屈呀,瞪著陸川說:“你要能把黑馬治好,以後你就是我爺爺。”
“那敢情好,大孫子把你腳邊的搪瓷盆給爺爺拿過來。”陸川不客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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