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索朗風風火火的跑進院內,看見陸川也在,忍不住八卦起來。
“陸川,你啥時候來的,聽說你們知青有人出事了,到底咋回事?”
陸川把孫建國和絡腮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等等,你是說孫建國讓一個男的給禍害了?”
“絡腮鬍圖啥?草原上那麼多姑娘不看,非盯著大老爺們兒?這不就牲口嘛,見人就上。”
索朗被噁心到了,太他媽變態了。
“誰知道呢。”陸川心說為了尋求刺激唄。
“造孽啊,這不是逆天而行嘛,陰陽本該相合,男人和男人這不胡鬧嘛。”央金奶奶捏著佛珠直搖頭。
“少見多怪,這算什麼稀奇事,你們年輕人就是見識少。”
頓珠想到年輕時候去剿匪見過的世面,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索朗來了興趣:“阿爺,你還見過別的?”
“年輕時候跟著公家人到邊境剿匪,那些傢伙癮上來了連牛羊都不放過。”頓珠老爺子想到那段過往,眉飛色舞。
邊境?陸川心說不會是阿三吧,果然這玩意祖傳,上輩子他去國外旅遊,就見過阿三跟猩猩還有牛羊那啥的。
頓珠老爺子正要往下說,央金奶奶拍他了一下:“行了,你個老頭子,當著孩子面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早上牛羊餵了嗎。”
“呦,壞了,看我這記性。”頓珠老爺子一拍腦門,轉頭就往牛棚跑,那速度,比年輕小夥子還利索。
“阿爺這腿腳,不去賽馬真可惜了。”陸川樂了,求生欲讓人進步。
“陸川,天氣冷跟奶奶進屋喝碗熱茶暖暖身子。”央金看向陸川說。
索朗跟著幫腔,“妹夫,咱奶昨天剛打的酥油,新鮮得很,喝兩碗再走。”
陸川擺手笑道:“不了奶奶,家裡還有一堆活沒幹,我得回去了。”
“喝茶又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屋。”央金奶奶還想留。
“改天吧,我帶梅朵專門過來蹭飯。”陸川說。
“你這孩子,跟奶奶還客氣什麼。”
見他堅持要走,央金奶奶也沒再勸,回屋拎著一條大羊腿出來遞給陸川。
“你阿爺前兩天宰的羊,帶回去吃。”
陸川連忙推辭:“奶奶,這可不行,你們留著吃吧。”
“怎麼不,不拿以後別來奶奶家了。”央金奶奶態度堅決。
沒辦法陸川只好收下,長輩永遠都覺得孩子們沒糧食吃。
聊了兩句,大哥索朗去放牧,央金奶奶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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