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瑪抱著膝蓋坐在旁邊,“姐夫,跟我們講講你在四九城的事也行。”
陸川往氈毯上一躺,故意嘆氣:“哎,白天挖鹽累成狗,晚上還得給你們說書,我這是採鹽隊還是茶館啊?”
小丫頭立馬爬過來捶他胳膊:“哥,你別裝,我看你今天踹人可有勁了。”
貢布用力點頭:“姑父比犛牛還厲害。”
陸川挑眉:“會不會夸人?什麼叫比犛牛厲害,你姑姑還在呢,姑父是犛牛,你姑姑是啥。”
梅朵正在整理被褥,聞言忍不住笑:“你別貧了,講一個吧,不然他們今晚睡不著。”
陸川清了清嗓子:“行,那我講個猴子偷桃的故事。”
珠瑪一愣:“猴子還能偷桃?”
陸川一本正經:“不但能偷桃,還能偷懶,偷吃,偷看姑娘洗衣服。”
梅朵抓起氈毯砸他:“陸川,別貧,教壞孩子。”
小丫頭笑得在被窩裡打滾:“哥又捱打了!”
帳篷外風聲嗚嗚,帳篷裡笑聲不斷。
陸川看著圍在身邊的一家人,心裡暖暖的。
他清了清嗓子說:“那就講個正經的,從前啊,有個小姑娘,揹著比自己還大的袋子,說要挖好多好多鹽......”
小丫頭立馬瞪眼:“哥,你說的是我吧?”
陸川笑道:“誰急就是誰。”
梅朵忍不住靠在他身邊,眼裡全是笑意。
這一夜,鹽湖邊風很冷,可帳篷裡卻暖得像春天。
第二天,天還矇矇亮,鹽湖上飄著一層薄霧。
陸川是被尿憋醒的,他輕手輕腳鑽出帳篷,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梅朵裹緊羊皮襖,朝遠處走去。
離帳篷三十多米外有幾棵歪脖子樹,正好擋風。
陸川走過去滋啦放水。
“哎呀,你要死了陸川,大白天的看不見人嗎?”一個女人從樹後面走出來。
看到女人出來,陸川嚇一跳,原來是村裡的寡婦嘎珍嬸子。
說是嬸子,其實女人年紀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她男人歲數大前幾年病死了。
“啊呀,嘎珍嬸子,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沒說完,陸川就被嘎珍那白花花的那處給吸引了,好傢伙珠圓玉潤,看起來挺有彈性。
他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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