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知青知道自己理虧,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拿槍指著,臉上實在掛不住。
“臭娘們,你真以為老子怕你?”
他扯著嗓子大喊:“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老子過來。”
話音剛落,人群裡擠進三個男知青,捲毛幾人一看老大中了槍,腿上全是血,頓時火冒三丈。
“老大,誰幹的??”
男知青說:“少他孃的廢話,把這姐弟倆給老子拖走。”
捲毛幾人聞言,抄起一根木棍,朝美卓姐弟走過去,眼看雙方就要動手。
“怎麼著?哥幾個耍流氓捱了槍子,還要仗著人多欺負人?”陸川擋在美卓姐弟面前,姐弟倆給自己送過蟲草,碰上了他總不能不管。
“草,小子你誰啊,滾一邊去。”捲毛怒罵。
“我要是不滾呢?”陸川笑反問。
“找死。”捲毛徹底怒了,抬起胳膊就朝陸川撲了過來。
陸川側身躲過,三兩拳就將為首的捲毛揍得鼻青臉腫,扛起轉了一圈丟出去。
捲毛倒飛出去幾米遠,四肢骨折,倒在地上不動彈了,剩下兩人見狀,再次朝陸川撲過來。
陸川左右開弓,啪啪兩巴掌抽過去,兩人原地轉了半圈,眼冒金星。
他們見勢不妙,不敢攻擊了,本來就是仗著人多,來給老大出氣,誰知道碰上個下手這麼狠的。
“滾蛋。”陸川說,再不走他就不客氣了。
兩人聞言,拖著男知青和捲毛就走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丹增看著幾人狼狽逃走的背影,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
說完,他轉頭看向陸川,滿臉感激:“陸哥,今天真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這幾個王八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美卓也收起獵槍,衝陸川點了點頭:“謝謝。”
陸川擺手:“客氣什麼,一個村住著,大家都是鄰居,趕緊帶你弟回去吧,再晚路上該結冰了。”
“好。”美卓姐弟倆騎馬離開,她不喜歡欠人情,但陸川幫了她們姐弟兩次,自己記下了。
圍觀的牧民知青見事情結束,也紛紛散去,放映員收拾機器和幕布,陸川一家四口也回家了。
等人散得差不多,扎西大叔和指導員才走過來。
扎西大叔看著地上的血跡,黑著臉罵道:“好好一場電影,全讓鄰村那幾個混賬攪和了。”
指導員點頭:“明天讓公社幹部去敲打他們幾句,來咱們村看電影就算了,還耍流氓還這可不是小事。”
“行,我明天就到公社跑一趟,先回去睡覺。”扎西大叔擺了下手就走了。
兩人都是人精,聽到槍聲那會正在辦公室開會,知道男知青是鄰村過來的,一直沒出現,就是想讓這幫人吃點苦頭,連草原姑娘也敢惹,別說挨槍子了,失了小兄弟都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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