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了,都結婚了,以後生孩子啥的都落戶在村子裡,自己的戶口總不能一首掛在公社大集體本子上。
梅朵眼眶熱了下,沒再勸,只把結婚證明和隊裡的介紹信翻出來說:“那我跟你一起去公社辦手續。”
她知道城裡戶口多稀罕,也知道很多知青做夢都想著回去,而陸川卻為了自己要留在這片高原上,說不感動是假的。
陸川點頭:“成,這事越早辦好越好。”
馬上就要過年了,來年開春之前申請草場剛剛好。
夫妻倆簡單收拾了一下,下午騎上摩托車就離開了村子,珠瑪小丫頭在家附近放牧。
冬日草原風硬,吹在臉上特別痛。
陸川放慢車速,兩人沿著土路往前開,放眼望去一片白,枯草被風壓得貼在地上。
梅朵坐在後座,手扶著陸川的腰,空中下起了雪,她的手指不由得收緊,胸前的兩大q靠在陸川背上。
陸川察覺到她的動作,故意問:“媳婦,你是不是冷?”
梅朵搖頭:“不冷。”
她嘴上說不冷,手卻下意識摟得更緊了些。
陸川心情不錯,故意把車速壓慢:“抓這麼緊,還說不冷?你男人的腰都要被你勒斷了,那還怎麼要小小川啊。”
說完,他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環住了梅朵的腰,雙手不老實起來。
“你又來。”梅朵耳根發燙,這虎男人找到她敏感的地方上下摩挲,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她胸前的兩大q靠在陸川背上,配合著車子的顛簸推動起來,陸川差點叫出聲。
成親後的他也是幸福上了。
夫妻倆正調情呢,前頭雪坡下傳來幾聲急喊。
“老鄉再拉一把,繩子往犛牛胸口上套。”
陸川慌忙停止了動作,被人看到可不好。
他抬眼看去,不遠處的窪地裡圍著三個人,正用繩子往外拽一頭犛牛。
那犛牛體格不小,半截身子陷在雪坑裡,西條腿亂蹬,雪泥被刨得到處都是。
一個穿舊羊皮襖的中年男人拽著繩子,急得額頭冒汗,可腳下打滑,根本使不上勁。
陸川把摩托往停在路邊下車,他看向梅朵說:“媳婦,指導員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咱們過去看看。”
“好。”梅朵應了一聲,臉上的熱意還沒全散,聽見這話,趕緊把圍巾往上拉了拉。
陸川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指導員,踩上油門,趕緊催車過去。
指導員管知青表現,也管隊裡生產安排。陸川今天去公社辦並戶,後頭還想申請臨時巡牧點,少不了跟他打交道。
這時候遇上,倒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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