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對過了。”
主任順著她的目光往門外瞥了一眼,啥也沒看到,臉一沉:“上班偷懶,要是算錯賬,月底從你工錢里扣。”
“我沒算錯,一分都沒少。”女售貨員紅著臉說。
主任哼了一聲,這才轉身去盤點貨架。
女售貨員這才鬆了口氣,暗罵主任拿著雞毛當令箭。
……
另一邊,陸川繞到供銷社後頭的僻靜小巷子,把剛買的東西全收進空間。
正準備回村,耳邊傳來響起一個熟悉的名字。
“白瑪,要不算了吧,這母牛舍不得犢子。”一箇中年男人說。
陸川循聲走過去,前面兩男一女圍著兩隻犛牛在商量著什麼,女人他認識。
“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下奶的母牛不能放棄。”女人堅定道。
說話的中年男人聞言實在擰不過,只得算了。
兩人正聊著,白瑪側頭看見陸川過來,小跑著迎上來打招呼:“陸大哥,好久不見啊,你怎麼在這兒?”
“來供銷社買點東西。”陸川看向她身後的母牛,好奇的問:“白瑪,你家犛牛嗎,它怎麼哭了?”
眼淚豆大的落下來看著還有些可憐,萬物皆有靈,他最看不得這些。
白瑪嘆一口氣:“阿叔家草料不夠,想把剛出生的小牛犢換給我,但母牛舍不得幼崽,拖著不讓走。”
陸川蹲下,仔細一看,小牛犢精神不對頭:“這犢子還沒徹底斷奶吧,硬拆開,吃不上奶,它可能熬不了幾天。”
“而且,母牛漲奶也容易害病。”
他抬頭看向白瑪,好意提醒:“真要換,得把母子一起帶走,不然得不償失。”
白瑪看著陸川蹲下身安撫小牛犢的樣子,心裡像被風吹亂的草葉一樣。
她原本也有點這方面的擔心,現在被陸川這麼一說,也動搖了,回頭朝身後的中年男人道:“阿叔,母牛也算上吧。”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看了看緊緊挨在一起的母子犛牛,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本來就想把母牛也賣掉,如今白瑪願意把它們母子一起帶走,他自然求之不得。
“行,痛快!”
“青稞、茶磚和羊皮還是按原先說好的來,母牛你首接帶走,剩下的錢,我回頭找你阿爺補上。”
中年男人把韁繩遞到白瑪手裡,又解開小牛犢脖子上的短繩。
交接完畢就走了。
小牛犢一得自由,立刻鑽進母牛腹下吃奶,母牛低頭舔著它,看得出來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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