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點頭道:“陸姐夫,你就幫幫我吧。”
“幫不了。”陸川將陶罐重新塞進他懷裡道:“酥油也拿回去。”
丟下這話,他就進屋了。
多吉也沒有繼續糾纏,抱著酥油離開陸家,今天還得去生產隊清雪,有啥事回來再說。
陸川目送多吉的背影走遠,心裡比剛才更加煩躁。
他拿起錘子補院牆,一不留神便將一根鐵釘敲歪了。
沒過多久,梅朵姐妹放牧回來,小丫頭騎在羊背上。
珠瑪看見院門外的腳印,問道:“姐夫,今天誰來過?”
陸川重新扶正鐵釘道:“多吉來找你,他有件事想跟你說。”
珠瑪好奇道:“什麼事?”
陸川低頭道:“他自己的話,讓他自己當面告訴你。”
珠瑪狐疑地打量他幾眼,見他不肯說,也就算了,帶著瑤瑤回屋看電視。
屋裡很快傳來珠瑪和瑤瑤的說笑聲,中間還夾雜著梅朵的提醒。
陸川站在院中聽了一會兒,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珠瑪嫁出去後的情景。
真到了那一天,院裡會少一道熟悉的身影,飯桌旁也會少許多笑聲。
他以前總覺得,自己只是把珠瑪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姨子。
首到這一刻,陸川才發現,那份在意似乎早就不只是姐夫對小姨子的關心。
陸川沒急著給這份情緒找答案。傍晚照常喂牲口、查羊圈、陪梅朵吃飯,權當多吉那檔子事不存在。
可他心裡有事,手上就出錯,餵馬差點倒錯草料,補羊圈門還多敲了兩下。
梅朵看在眼裡,只當他白天累著了,也沒多問。
第二天晌午,陸川去生產隊倉庫領修院牆的麻繩,順口跟保管員說:“同志,我那把手搓的錐子,昨天落在場部了吧?讓我一塊拿走。”
保管員一翻賬本:“沒有啊,鳥昨天下工就帶走了,本子上記著呢。”
”不可能。“
陸川根本沒拿,他前幾天來場部辦事,錐子就放這兒了呀,難道記錯了?
他把場部裡外都走了一遍,愣是沒找著。
陸川鬱悶死了,那錐子是他用廢鋼手搓的,這年代,好鋼比金子還難找,供銷社的鐵器要票、要指標,一把手搓的錐子,
丟了,他上哪兒再弄一塊?更讓陸川無語的是,前幾天孫建國才因為眼紅舉報過他,萬一再讓人盯上,又說他私藏,走資本主義道路扣帽子。
麻煩事又一堆。
。部場了開離才這是於,找找去回得,了裡家放能可,想了想川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