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五具金屬輪廓上，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的幅度。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同時出現在學院大門前方的星空中。
雷系長老最先落下，火系長老緊隨其後，木系長老、土系長老、金系長老、水系長老以及風系長老的身影在同一時刻凝實。
七位長老一字排開，站在大門前方的虛空中。
他們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散落在站臺上的試煉者，掃過那些正在緩慢收攏的光柱，然後同時停在了那兩支隊伍的方向上。
雷系長老的目光最先鎖定在龍玄斌隊伍那兩具身影上。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收縮，然後他的視線移向天玄冰妍隊伍那三具傀儡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一種被壓下去的震動：“五具傀儡。兩具一級虛空領主級，三具九級恆星尊者級。”
火系長老站在他身邊，目光同樣沒有從那些金屬輪廓上移開。
他開口時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下方的試煉者聽到：“天玄冰妍隊伍那三具九級恆星尊者級傀儡，是陳寂留下的。這一點我們之前就己經確認過。”
他頓了一下：“但龍玄斌隊伍那兩具……一級虛空領主級的傀儡，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記錄中。”
木系長老站在更靠後的位置，他的目光從那些金屬輪廓上緩慢移開，然後閉上眼睛，像是在記憶中搜索什麼。
他重新睜開眼睛時，聲音裡帶著一種清晰的判斷：“那兩具虛空領主級傀儡的氣息，和陳寂的氣息波動有些相似！”
這句話落進空氣中的時候，幾位長老的表情同時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金系長老站在隊伍外側，他的目光在那兩具傀儡和龍玄斌之間來回移動了一次，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猜測的語調：“龍玄斌隊伍那兩具傀儡……是陳寂給他的？”
土系長老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在那兩具傀儡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旁邊那三具九級恆星尊者級的金屬輪廓，像是在心裡做著某種對比。
然後他收回了目光，想起那枚裂變神環：“那枚十階裂變神環，是從龍玄斌手裡流出去的。”
幾位長老的神念在星空中交匯，如同一層無形的帷幕籠罩著他們所在的那片區域。
雷系長老的意志最先傳遞出來，帶著一種重新整理過後的判斷：“龍玄斌他們進入生命禁區之後，應該遇到了某種需要動用所有底牌才能應對的情況。那枚十階裂變神環，就是在那時交出去的。”
火系長老的意志緊隨其後：“陳寂用兩具虛空領主級傀儡，交換了那枚十階裂變神環。”
這個推測在幾位長老的神念通道中擴散開來，像一顆被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密集的波紋。
金系長老的意志在其中顯得格外清晰：“十階裂變神環的價值，遠遠超過兩具虛空領主級傀儡，甚至遠超兩具虛空領主級傀儡本身的價值。虛空領主級傀儡雖然稀有，但只要有合適的渠道和資源，依然可以煉製或購買。十階裂變神環不同，那種級別的能量武器，放眼整片宇宙都是頂級底蘊。”
木系長老的意志帶著一種審慎的判斷：“陳寂用兩具虛空領主級傀儡換了一枚十階裂變神環，看似虧了，但傀儡是消耗品，裂變神環是一擊必殺的底牌。如果換算成實際價值，裂變神環確實佔優。但從長遠來看，虛空領主級傀儡可以反覆使用，裂變神環只能用一次。可惜，虛空領主這個層級有點低了！”
土系長老沒有加入討論。
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從那些金屬輪廓上移開，落在龍玄斌隊伍夜青兒身邊那道空位上，像是正在辨認什麼。
那道空位的形狀和大小，正好適合一個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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