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生命本源換來了陳寂的位置，但那層古老屏障的反噬同樣重創了他。
他不知道那個反噬會不會影響他的實力。
他只知道，陳寂突破虛空真神時引發的宇宙法則擾動，比他預想的更加猛烈。
那股擾動從孤龍星域的方向擴散開去，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入一塊巨石，激起的波紋正在持續擴大。
赤元子閉上眼睛，將感知再次沉入宇宙法則的底層。
他能感覺到陳寂的氣息正在與宇宙意志建立連線，那種過程平穩而確定，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填補那些虛空真神們感知到的空缺。
他試圖捕捉那道連線的具體細節，但那股力量在觸及法則底層時便自行消散了，像是被某種力量從源頭上抹去了所有可追溯的痕跡。
他什麼也看不透。
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面前的虛空中，那道從他體內湧出的感知正在緩慢收攏。
大殿中的赤紅色火焰在他周身持續燃燒著，將那片空曠的殿宇內部染成一片永恆的暖色。
孤龍星域上空，那些散落的星球碎片正在緩慢飄移。
陳寂的身體懸浮在那片被清空的區域中，暗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完成了最後一次流動，如同被馴服的河流正在緩慢沉降。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則核心正在以一種穩定的節奏運轉著，每一道紋路都在散發著溫和的光芒。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系統面板上。
面板上那行數字正在穩定地跳動，屬性己經完成了全部佈置。
【力量：6000000000】
【速度：8000000000】
【防禦：12984639192】
【戰力指數：26984639192】
原本的26984639988屬性點。
觸發8倍返還，獲得215877119904屬性點。
成功突破二級虛空真神。
那行數字穩定下來之後，系統面板上的光芒開始逐漸收斂。
他的身體在那一刻出現了短暫的停頓，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輕輕託舉了一下。
然後那股力量從他體內向外擴散開去，如同被拉開閘門的洪流，穿過那些正在緩慢飄移的星球碎片，穿過孤龍星域的邊緣，向著整片宇宙的底層架構蔓延。
宇宙在那幾秒之內出現了第二次震動。
那股震動比第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持久，帶著一種明確的存在感，像是有某種力量正在從法則底層向上翻湧，推動著那些被固化己久的脈絡逐層鬆動。
那些分佈在各處的虛空真神們在同一時刻感覺到了那股震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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