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同伴同樣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目光在武道手環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
“三十二年前那個試煉冠軍？怎麼突然就被提起來了？”
“就算他是冠軍，也是三十二年前的事了。這麼久過去了，學院裡的人早就換了好幾茬，他還能有什麼影響力？”
另一個新生接話，語氣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不以為然。
“我們關注的是青蓮尊者、雷神托爾，還有機戰王古烈、血夜劍主夜青兒，還有雷皇龍玄斌。今年內院考核的熱門人選，哪一個不比一個三十二年前的老冠軍有分量？”
又有人補了一句，語速輕快。
“冠軍年年都有。三十二年前的冠軍，放到今天還能剩下多少競爭力？他當年再強，現在也該被人趕超了。”
那些話在訓練場上交織著，帶著明確的不以為然的意味。
但那些經歷過三十二年前那段時期的老生們，反應截然不同。
一個老生站在訓練場邊緣，雙手抱在胸前，姿態放鬆。
他開口時，聲音並不算大，卻讓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根本不知道他當年在入門試煉裡做了什麼。”
他沒有刻意提高音量，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件己經被反覆確認過的事實。
“他一個人進了副本深處，留下了三具九級恆星尊者級的傀儡，護住了他所在的那支隊伍。”
“他自己穿過生命禁區，走出來的時候積分首接漲到了榜首。”
“他手裡還有一枚十階裂變神環，清空了整片生命禁區。”
那個新生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他站在訓練場上，目光落在那名老生身上，像是在確認自己聽到的內容是否真實。
另一個老生接過話頭，聲音比前一人更低一些，卻帶著同樣確定的分量。
“陳寂入學報到的第一天，一個九級恆星尊者的學長挑釁他，當場被他踩在腳下。”
“那個學長叫蘇浪，班德爾古星的繼承人，修為從九級恆星尊者首接跌到了六級。”
“當時六班的班助巧巧和班主任科爾曼同時出手阻攔，兩人都是虛空領主級別的修為，被那一掌震飛了半座城區。”
第三個老生靠在一根石柱上，語氣平穩地接了下去。
“蘇浪被鎮壓之後沒多久，班德爾古星那邊就出了事。整顆星球的生命本源被截斷，地表植物大面積枯萎，建築出現結構性崩裂。”
“班德爾家族的那位虛空聖王，修為從三級虛空聖王跌落到了一級虛空領主。”
“後來整顆班德爾古星從星圖上消失了，連殘骸都沒有留下。”
訓練場上的安靜持續了很長時間。
那些新生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幾個老生身上，沒有人開口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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