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曼在武道手環上給陳寂發了訊息。
陳寂剛剛從總務處回來不久，院門還沒來得及完全合攏，手環便亮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光幕上彈出的通知，科爾曼的名字安靜地排列在發信人欄中，訊息內容很簡短。
“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陳寂看完那行字，沒有多做停留。
他轉過身，重新推開院門，朝著木院教學區的方向邁出了腳步。
走廊裡的光線依然保持著午後的溫潤，兩側的木質牆壁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走到科爾曼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己經半敞著。
科爾曼坐在辦公桌後方，姿態比三十二年前鬆弛了一些。
他看見陳寂走進來，目光在他身上自上而下掃了一遍，然後微微頓了一下。
他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完全壓住的意外。
“九級恆星尊者。”
他重複了一遍那幾個字，像是在確認自己感知到的氣息層級是否準確。
“你閉關三十二年，從五級恆星尊者突破到了九級。這種速度放眼整片宇宙都很少見。”
巧巧站在窗邊，她也聽到了科爾曼的話。
她側過頭來，目光同樣落在陳寂身上，確認了那道氣息的層級之後，她的表情和科爾曼一樣，帶著明顯的意外。
“三十二年從五級到九級，正常來講少說也要一百年。你這個速度確實很快。”
陳寂在科爾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聽著兩人把話說完，沒有急著接話。
科爾曼靠回椅背，目光在他身上又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開口時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像是在用那種方式來覆蓋自己剛才因為感知到陳寂修為而產生的意外。
“這三十二年怎麼樣？閉關的地方還適應嗎？”
陳寂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
“還好。靈氣濃度足夠，也沒有人打擾。”
科爾曼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問。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接下來的措辭，然後繼續開口。
“那你出關之後有什麼打算？首接參加內院考核？”
陳寂點頭。
“嗯。先參加內院考核，再做其他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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