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
顧長生察覺到了山門發生的動靜，他瞟了一眼山門位置後收回目光。
張元福是他驗證本命道種修煉體系的物件之一，驗證過程所需資源消耗他不是很在意。
結果上好的，過程付出了多少，他沒打算告訴張元福。
顧長生梳理了一下觀摩張元福凝聚本命道種過程得到的經驗。
人類不管有沒有靈根皆可修行本命道種體系。
有靈根者，凝聚道種風險較低。
無靈根者，需要考量方方面面；
心性需有向死而生的勇氣；
自身精氣神三寶要充沛，彌補無靈根轉化靈氣不足缺點；
靈根可使用各種靈物代替，但潛力受限於靈物品階。
在他看來，張元福選擇的靈物潛力只能讓他走到道根境巔峰，除非日後有其它造化。
靈氣復甦時代，天地孕育著各種天材地寶，未來能走多遠就要看他個人機緣了。
顧長生思緒發散開來，推測各種可能性。
人類無靈根可用靈物代替，無靈根動物、草木是否可行？
靈根不是唯一的修煉資質，靈根只是讓修煉變得更順暢、更快。
入夜，一朵白雲悄然從長生殿飄出，穿過大陣飄向秦嶺深處。
顧長生負手而立於雲朵之上，清風拂面，衣袂飄飄，皎潔的月光灑在身上宛如仙人遨遊天際。
雲朵飄了數十公里，顧長生眉頭一皺，心道‘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神識之力全面探去，方圓三百公里範圍之內愣是沒有感知到靈氣節點靈氣流動跡象。
哪怕最精確的神識核心覆蓋區內，亦是沒有看到靈氣節點靈氣流動痕跡。
唯有長生峰上的水靈氣節點、大地靈氣節點（山靈）出現在感知內。
秦嶺不可能沒有其它靈氣節點。
唯一的真相只有一個。
有某種力量能遮蔽神識感知。
顧長生嘀咕了一句，“神物自晦嗎？”
“普通神識之力看不到，枯榮法眼能不能看到？”
他眨了一下眼睛，黑色瞳孔絲滑切換至灰綠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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