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評價,趙軟軟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些人喜歡說自己是妖精,可那辭彙裡充斥的卻是勾引。放蕩,是將責任安在自己都身上;而徐晨卻說自己是罌粟,更多的卻是感慨趙軟軟自身的魅力,與批判其他男人的色心。無法自控。
“好啊!”趙軟軟的一雙玉璧勾著徐晨的脖頸,眼中再也不單單是慾望,更平添了幾分情意,“我就是一朵罌粟,就是要讓你為我著迷,讓你對我上癮!”
趙軟軟這樣撩撥,徐晨再忍下去,那真是辜負了這樣一份情意了!
“小妮子,這可是你逼我的,人不風流往少年!”
半小時後。
趙軟軟渾身香汗淋漓,癱軟的趴在徐晨的懷裡,只覺得,這輩子能體驗一次這樣的快樂,可以說是此生無憾了。
“不行了,我腿好軟。”
“我想洗個澡,可渾身沒力氣,咋辦?”
聽著趙軟軟的撒嬌聲,徐晨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不過自己和趙軟軟的動靜都鬧得這麼大,趙柔那邊卻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反應,看來昨晚趙柔確實累壞了。
“你也真是大膽。”徐晨有些寵溺的點了點趙軟軟的鼻尖,“怎麼?剛剛還一直說著自己不行了,現在又想要和我來一場鴛鴦浴?”
“什麼鴛鴦浴?”趙軟軟反倒是故意裝起傻來,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哥哥,你真壞!”
聽趙軟軟這麼說,徐晨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一邊打趣著趙軟軟,一邊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他將趙軟軟小心地放在浴缸中,隨後直接跟著趙軟軟就滾進了浴缸之中,溫熱的水瞬間就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包裹。
讓趙軟軟枕著自己的手臂,徐晨的右手為她搓澡。
說是搓澡,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趙軟軟一個激靈,櫻桃小嘴裡不住地發出婉轉動聽的聲音。
“我才沒有。”也許是剛剛得到了滿足,趙軟軟此時倒是嘴硬起來,嬌滴滴的依偎在徐晨的懷裡撒嬌,“分明是你色膽包天,對人家這麼一個可憐的小姑娘實施了暴行,嚶嚶嚶......”
“暴行?”
徐晨微微挑眉,“居然敢抹黑我,小軟軟,我現在就要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暴行!”
說完,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徐晨動手了。
“啊呀!居然敢打我!我也咬你。”
趙軟軟的小脾氣頓時就上來了,當即在徐晨的胸膛處就輕咬了一口。
“嘶......”細麻的疼意讓徐晨剛消退的邪火又被點燃了。
“你沒事吧?”看著徐晨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趙軟軟頓感大事不妙,怯懦懦地問了一句
“有事。”徐晨的雙目猩紅,“有大事!”
就這樣,兩人又大戰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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