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序垂眸,目光落在她手上:「我看看。」
有了之前給手腕。脖頸上藥的經驗,戚姝沒多猶豫,便將雙手遞了過去。
鄔序握住她的指尖,低頭細看。
針孔已經幾乎看不見了,只有幾處極淡的紅痕還留在指腹上。
他目光太過專注,一開口語氣很輕:「還疼麼?」
戚姝搖頭:「不疼了。」
他抬眼,視線落在她雙眼,又問:「哭沒哭?」
戚姝搖頭,杏眸裡染上嗔色:「王爺以為妾身幾歲?」
每每遇到點什麼事,他總要問她哭沒哭。
次數已多到她要懷疑,在他眼裡,她是不是個愛哭的小孩子。
鄔序眉頭微挑:「那得看你喚我『叔叔』還是『大哥哥』。」
戚姝一時語塞,只道他原來最在意的竟是年齡。
那日果然是說錯話了。
她很是懊惱,正思索著要如何彌補,又聽他開了口:「幾歲都可以哭,我說過你在我面前可以嬌氣些。」
他眸光清明,不見半點曖昧。
可她還是有幾分不自在,或許是還欠缺「嬌氣」的底氣,她抽回手,岔開了話題:「王爺想要釣的大魚可是顧國公?」
「只憑沈元,還釣不到。」
戚姝見他答得含糊,顯然沒有多說的意願,便識趣的不再多問。
她清楚自己沒那個能耐本事去解決他的困擾,能做的,只有不給他添麻煩。
當晚,王府。
戚姝特意支開了方嬤嬤,留下南枝,單獨問話。
戚姝:「說吧,今日瞞了我什麼?」
南枝的心虛慌亂是半點藏不住,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個清晰的字眼。
戚姝開口:「你現下如實道來,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我。我……」南枝愁得整張臉都要皺巴到一起了,直接跪倒在戚姝腳邊,「王妃,王爺不讓我說……」
聞言,戚姝面色緩了緩:「那我來問,你只回『是』或『不是』即可。」
南枝點頭。
「王爺不讓你說的事,與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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