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姝剛下馬車,門房便上前躬身稟告:「王妃,秦大夫來了。」
「秦書禾?」戚姝訝然確認。
自從中秋那日,她沒再去過陸府,也就沒再見過秦書禾。
一時間竟也想不起,他還在京城。
門房點頭:「是,是秦書禾秦大夫。」
戚姝問道:「何時來的?人呢?」
門房回道:「約莫兩刻鐘前,領去花廳了,有方嬤嬤招待著,王妃放心。」
王妃與陸家感情深厚,這秦大夫又是陸小郎君的救命恩人,他們當下人的都心裡有數,自不敢失禮。
戚姝今日出門只帶了南枝,留方嬤嬤在府上照應,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如今陸恆身子好全了,估摸著秦書禾是要回離京凌雲谷,來跟她辭行。
戚姝徑直去了花廳。
如門房所言,方嬤嬤就候在花廳,瞟見她的身影,忙迎上來,關切問道:「王妃今日去大理寺,一切可都順利?」
秦書禾起身看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亦在等她的回答。
他是到了王府之後,才知戚莞寧的案子重審,她去大理寺了。
是以,他才留在王府等她回來。
戚姝頷首,回道:「順利,她母女二人翻案失敗,反倒把罪責坐實了,沈氏當堂自刎,戚莞寧的判決已下,流放嶺南,終身不得返京。」
秋後問斬是她為了做戲,嚇唬戚莞寧的。
方嬤嬤只差拍手叫好,迎著戚姝往主位去,邊動身去為她倒茶,邊稟告道:「秦大夫來了好一陣了,一直在等王妃呢。」
戚姝落座,看向秦書禾,噙著淺淡得體的笑,問:「秦大夫是來跟我辭行的?」
秦書禾皺眉,很顯然對她給他的稱呼不滿。
明明她之前也喚他「書禾」了,現下卻又變成生分的「秦大夫」了。
他張了張唇,耳邊迴盪著鄔序說過的話,有些話到了喉嚨口還是嚥下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
「那是?」戚姝不解,不禁聯想到陸家相關,緊聲問道:「難不成是姨父。姨母或是阿恆出什麼事了?」
她成婚以來,陸家也是風波不斷,她難免多想。
秦書禾再次搖頭:「沒有,你別多想。」
他頓了頓,不繞彎子地道明來意:「我此番登門,是有東西要給你。」
戚姝太陽穴一跳:「什麼東西勞秦大夫特意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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