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默。方嬤嬤。南枝三人交換了眼色,應聲退下。
末了,很有眼力見的合上了外間的門。
屋子裡只剩下戚姝與鄔序兩人。
她在他身側落座,凝神看他,面色緊繃,低聲問道:「王爺可是有甚要交代我?」
方嬤嬤方才所言,足以證她看望時嶼並無逾矩之處,所以她半點不擔心他是誤會了什麼,單獨留下她。
因他看著淡漠疏離,實則最是講理,非是不能溝通之人。
現下支開方嬤嬤等人,定是有話要與她說。
難道他是要和她商議,何時。何地揭露劉明虛報採買。以次充好一事?
只是這個念頭剛湧上來,便被她自己否決。
先前兩人不是沒有議及過這些,他並未屏退旁人。
思及此,她愈發覺得,他想說的,應是時嶼的事,便順勢開口詢問道:「王爺,時嶼問及自身身份。他因何在此,我當如何回答比較妥當?」
時嶼的身份,沒有人比鄔序更清楚了。
鄔序薄唇輕抿,不語看她。
戚姝察覺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緒,卻也不意外。
只要涉及時嶼相關,他周身的氣壓總有些迫人。
她想時嶼的問題或許不止是令她頭疼,也為難住了他。
是以她不追問,委婉道:「大夫說若能讓他去些熟悉的舊地,或是聽人講起舊事,或許能慢慢喚醒幾分記憶。」
這件事,整個王府,除了鄔序,誰也做不了。
鄔序置若罔聞,兀自開口問道:「屋子裡可有塗我肩傷的藥?」
話頭跳轉太快,戚姝愣了一瞬,隨即緊聲問道:「王爺今日碰到右肩傷口了?」
不待他回答,她立即起身要往裡屋去:「藥在裡屋,我這便去取來。」
他右肩的傷好些日子前就拆了包紮了,只剩下些未消退的疤痕,也就沒有再塗抹傷藥了。
今日定是又傷到了,否則以他的忍耐力,根本不可能主動提及上藥這回事。
戚姝快步取了傷藥回來,坐在外間軟榻上的鄔序,已經很配合的解開右邊的衣袍,褪至手肘處,露出右肩的傷口。
她懸著一顆心走近,目光所及是已結痂的爪痕,並無她想像中的怖人新傷。
她不解地握著藥瓶,忍不住開口問道:「過幾日,王爺可是打算要與圖蘇爾使團的人比武?」
否則她實在想不明白,先前傷勢嚴重時,他都懶得上藥,現下傷口已好了九成,他反而主動要上藥了。
鄔序搖頭否認。
」?藥上要然突何為爺王那「:肩右的他了瞅姝戚
」。誰心關該你,道知你好「:聲緩,許幾了深眸墨序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