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醫院人比白天少多了。
所有的病人身邊都是有家人的陪伴的。
大多數，陪伴在身邊的是伴侶。
趙亦可覺得這樣真好。
不管怎麼樣，霍放陪著她。
「霍放。」趙亦可喊他。
霍放偏頭看她，「嗯？」
「剛才，童喻說，是你纏著她。」趙亦可說著便笑了一下，「我差點就信了。想想又怎麼可能，你向來對女人不屑一顧，怎麼會纏人呢？」
「是。」
趙亦可一愣，「什麼？」
「她說得沒錯。是我在纏她。」霍放語氣淡而真。
趙亦可張了張嘴，訕笑道：「你……真的？」
「真的。」霍放凝視著她，「我在追她。」
趙亦可腦子嗡嗡的。
她這會兒覺得自己不是摔痛了膝蓋，而是摔痛了腦子。
那種用力拉扯，疼痛感絲絲入扣。
「那……我呢？」趙亦可艱難地問出來，「你讓我，怎麼辦？」
聲音在顫抖，她快找不到自己的音調了。
霍放語氣淡淡，「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了？」趙亦可不由得拔高聲音，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霍放蹙眉，「你覺得，我們哪裡合適了？」
「我們十幾年的感情，身邊最親的人都認為我們是一對，你也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趙亦可無法相信，「你怎麼可能會說我們不合適？」
「她……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們才認識不到三個月，就跟她合適了？」
「難道，就因為你們上了床？」
「我也可以！」
「是你，是你說不要。」趙亦可壓著情緒，壓低了聲音，「你說沒結婚之前，不碰我。我知道，你那是愛我，尊重我。可為什麼到頭來，你辜負我？」
霍放看著趙亦可幾近崩潰的情緒。
他試圖安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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