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在一起嗎？」秦柯皺著眉頭，「霍二走之前的那個週末，不都一直陪著童妹妹嗎？我當時約了好幾次，他都不搭理我。」
馮姿看向童喻。
童喻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傅承言喝著茶水，垂下眼瞼。
「我出去抽支菸。」傅承言站起來。
秦柯見狀，也趕緊跟上去。
他們站在門口，傅承言點了一支菸，秦柯側著身，看他，「你當年看上的那個女學員，真是童妹妹？」
傅承言睨了他一眼。
「你否認啊。」秦柯慌了，「你這樣子，不就是默認了嗎？」
傅承言深吸一口煙。
秦柯扶額，一臉難受，「我的天啊。早知道，我就不刨根問底了。現在怎麼辦？霍二要是知道你的心上人是童喻，他得把你宰了。」
傅承言吐著煙霧，眸光沉了沉，「他們只是玩玩。」
「我知道。但是……」秦柯定定地看著他，「不是，你這是意思是，他們玩完了，你打算追童喻？」
秦柯被自己這個想法震驚到了。
傅承言摘下了眼鏡，那雙深沉的眼睛藏著看不透的情緒。
他手指捏著眼鏡腿，手上的煙只抽了一半就摁熄掉了。
側過身，看向秦柯，「不行嗎？」
「……」秦柯有種全身發麻的感覺。
他不敢相信傅承言真的有這樣的打算。
秦柯腦子真的不該轉那麼快，他就不該探到這個答案。
「我真的……」秦柯以前覺得窺探到別人的秘密很爽，但今天這個秘密，真的能讓他睡不著覺。
這都什麼事啊？
傅承言重新戴上眼鏡，「這件事，只有你知道。」
秦柯肩膀瞬間沉了下來，「你怎麼喜歡的是她？」
「不行嗎？」傅承言坦言，「她足夠優秀。」
「……」秦柯又緩了緩，「不是不行。是現在不行啊。她是霍二的女人。他們……哎呀，你這樣以後跟霍二怎麼處啊？」
「不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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